“如何，查到了吗？”刘则问。

刘则一早便去了，从衙门来后，他细心留意了周围。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人，也无人盯他的梢。

这是闵公试探他，还是表示他重新信任了他？

刘则从后厨房穿到后街，了自家宅院，特意停下与门房代了几句访客应对的规矩。家有白事，这后访客杂事等定会忙。几位门房仔细听了嘱咐，一一应了。

刘则未乘车，未带仆从，孤单单自己走去了招福酒楼。一路遇到些熟人街坊，客气有礼地回应了问，得到了许多同情怜悯。

给他布置了任务。

聚宝赌坊里，齐征心地忍不住又去了密屋的外。虽答应了陆大娘不轻易冒险，但这密室真的是个藏秘密的好地方。他总觉得里一定有线索。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去，如今四下无人，是不是个好机会？

娄志摇摇，“他太警剔了。一直在城里绕，每次都会跟丢。兄弟们也不敢跟太，万一被他发现，反而坏事。”

齐征吓得赶往屋墙后一躲。不一会，看到刘则从那屋里来。

齐征贴在墙上，大气都不敢。

这一日中兰城没甚大事。赵佳华的自尽并没有引起什么大波澜，除了街巷尾开始讨论招福酒楼东家刘老板真是可怜，女儿没了，娘也没了。原是风光得意，转竟成了鳏夫。衙门派人到刘府看了看，将事情记录在案，四查找了一番，未找到被赵佳华误杀的女儿刘茵的尸，搜到夜终于放弃，收队回去，让刘则第二日再去衙门结案。

刘则了宅，回到了自己的居院，将丫仆役全摒退了，说是要休息。

“这般动手太危险了。”娄志：“他不止我们这一拨人手

“所以对于他，我们除了闵公三个字，别的什么都不知。”刘则咬牙。

刘则从齐征侧的通走过，与他最近时只隔了四五步的距离。齐征觉到都在打颤。所幸刘则没有回看，他一直走，穿过了院门，背影消失了。

刘则此时已悄悄上了楼，与娄志面对面坐着。

刘则若无其事地将酒楼各查看了一遍，与掌柜和账房大概对了下账，让他们正式关门歇业。

齐征瞪大了，非常惊讶。他很肯定，刘老板今天没有来过赌坊。他是从哪儿钻密室的？

刘则了屋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朝着齐征藏的方向走过来。

正挣扎着要不要屋去扭一下那摆件开关，却听得咔嗒一声，屋里传来了动静。

走到酒楼，刘则看到留信息的那扇窗纬缦那儿多了一个铃铛，他心里一动，了酒楼，与掌柜询问了一下诸事理情况，然后上了二楼，似一一查看楼中状况。酒楼里完全没有客人，他安心走到一间雅间里，从墙柜后面摸一张字条来。字条上写着“姜家衣铺李秀儿”，其中“秀儿”两个字被划了叉。

齐征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确定周围再没有动静，这才重重松了一气。得几乎站不住，他看了雅室门，实在不甘心，但又害怕。挣扎了一会还是赶先离开。万一刘老板去而复返，岂不是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