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乔楚芯忍不住问。

*

“孤先行一步。两日后，孤再随鸾悦来接你。”赵承煜对着乔楚芯微微颔首，随即跟着乔正诚走向安宁侯府前院。

“孤不觉得勉。”

恰在此时，赵承煜睁开了睛。影中，他的睛像是没有杂质的琥珀一样，明明灭灭的，淡淡地望着她。

（作话：哎~可能不是纯糖，但应该主基调还是甜的……吧？）

乔正诚的脸更差了。然他忍了忍，：

“阿爹？”踩到了实地上，乔楚芯抬便看到乔正诚一脸沉，正从宅内往他们的方向大步走来。

但她不觉喜悦，只觉惶恐。他的越多，越是代表他没有打算放手。

不妙。

敬德帝与司空皇后立于紫禁城门墙上，遥遥送行。

“乔楚芯，孤知你有诸多顾忌。”他打断她的话。“你所忧不假，但孤会让你看到孤的诚意。”

“你待孤素来狠心。”他忽地笑声，充满自嘲的意味。“但就算你说了那么多恼人的话，孤还是悦你。既是如此，那便看是孤有滴穿石之功，还是你心若磐石，定不移。”

若是能得到她，他未尝不能一直把她喜的温柔装下去。就像过去凭着少师的一句劝告，他约束自己的暴脾气整整八年。

乔楚芯的心漏了一拍，被堵得哑然。

“既是殿下要求，那便有请殿下随臣寒舍。”

皇后泪目盈盈，帝面肃穆。

“殿下，你实在不必为我改变，那不是你。”她委婉。“就如臣女之前所说的，你我不合适……”

装久了，最后就会成为自然。

至此正式开启鸾悦公主初次北上，去往青州北海郡巡视之行。

鸾悦公主了午门后有，遂下车，回首对皇的方向行三拜。

乔楚芯却婉拒了他的帮助。

清晨，鸾悦公主的车架从内发。由于皇帝钟之，浩浩的队伍被赐予从午门偏门行的特权，百人仪仗，声势浩大。

这人真的是愈来愈危险了。

万事开难。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但他悦她，想对她好是真心的。

“孤并没有诓你，确实有正事寻安宁侯。”赵承煜扭对着乔楚芯坦然说。面对已经快走至两人面前、脸不对的乔正诚，他态度亲和谦逊地：“乔大人，可否借贵府书房一用，与君叙谈？”

“殿下，你又何必——”

许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赵承煜的神格外沉静。

旁的赵承煜不仅不避开，还上前走了两步。

……真的没有问题吗？看两人渐渐走远，乔楚芯蹙眉，始终放心不下。

“殿下，安宁侯府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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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似乎还想要说话，他勾一笑，转瞬艳鬼一样的风气质，轻声：“你若是再继续声辩，孤便要怀疑你并非对孤无动于衷，之前所作所为都是害怕失心于孤，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赵承煜先下了车。他颇为自然地朝车厢伸手，意图扶她一把。

敬德五年二月十三，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