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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着我絮絮叨叨地说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如果你愿意,可以。”
我突然很想很想靠近他,我感觉我对Alpha十几年的幻想都在这一瞬爆发出来,我突然就开始哭了,情绪变得很不稳定,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开来。他闻到我身上的甜香,皱了皱眉,发现不太对劲。
我感受到我身上弥漫的热气,一阵又一阵从未有过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击打着我,脑袋更昏,夹了夹腿。
“发情期吗?你的抑制剂在哪?”他离我近了点问我。
他身上好香好香,闻到了就让我平息一点,沉香里混着淡淡的梅花味,我伸手去搂住他的脖子。
“我打过抑制剂了,恐怕是失效期,只要临时标记就够了,其他的我自己可以。”我也没有想到失效期会这么早到来,可能是受了Alpha信息素的刺激。
他没有吻我,没有舔我的脖子,甚至都没有抱我,他只是把我的头拨向一侧,咬住我后颈的腺体。
他的温度我清晰地感受着,一个Alpha离我好近好近,我好像在他身下只是一只很小的娃娃,他的味道让我更加想要,两只腿去环他的腰。
如果不是他确实硬了,我会觉得他真的理性得毫无感觉。好热,隔着薄薄的面料我去蹭他的生殖器,我的水就这么打湿他的裤子。
脖子就像被挟持了一样,他的信息素注入到我身体里,我感觉我稍微平复了下,已经能开始想我好想跪下来给他口这样的问题。
临时标记完成了,他把我的腿从他身上拿下来,用他的大衣把我裹住,把我放到我的床上,摸摸我的头发说:“你不会想因为发情期做爱的。”
门和灯一同带上。
3.
昨天黑暗中我做了什么、想了什么都已记不太清楚,只能记得淡淡的药香裹住我的身躯,格外舒心。我已提心吊胆了太久,从我意识到我的眼睛所见与他人不同时,我便害怕自己会沉沦。那抹带着苦味的清冷的香气抚平了我心上的恐慌,我沉静下来,不带情欲地安然入睡。
我说不好我现在对祀秦是什么感觉,喜欢或许未及,朋友也似未到,只是有种仿佛认识多年的恍惚感席卷了心头。
今天我只有下午有一节社会学的课,上午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踏出房门去向图书馆,这一次我必不再借诗集。
风轻过水,我望着湖上泛起的片片涟漪,好不快哉。白云悠悠,黄叶挂枝头,踩过嗤嗤作响的大地,走进图书馆里。
我拿上一本哲学简史,正所谓“书非借不不可以读也”,我终于打算正正经经地学上一学。然后不受控制地钻进诗歌区,靠名字随便抽上两本,什么《她等待刀尖已经太久》《爱是地狱幽冥犬》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