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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花穴里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嘴里的呻吟也随着拍打忽高忽低。执行官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没法闭嘴,心中满是愉悦。
多叫几下,好孩子,这样舒服吗。
遗憾这次没有录像,这大概算是流浪者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这样的本性,怎么能不做纪念呢。更何况,只用这样打两下就去了,还真是适合做爱。
斯卡拉找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他再一次庆幸自己来对了,顺便估摸着用得差不多了,隔着阴唇,猛地摁在那处凸起的位置。
眼见着流浪者挺着腰像溺水一般抽搐起来,他亲了亲对方潮红的脸颊,抱紧了她的身体。
镜子的底部溅上了喷出来的淫水,执行官眯起眼睛,摆弄着怀里这张失神的脸。
之后的环节就还是熟悉的洗浴。流浪者似乎没缓过来,靠在他怀里发呆,身体上下被执行官都以清洗为由摸了个遍,也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直到那双手再次捏了捏柔软的乳房,她才又一次气势汹汹地出声,让斯卡拉停下来。
“不要玩我的胸。”流浪者说:“玩你自己的。”
“我没有。”散兵回答。
“你去安一个给自己。”她又刻薄起来,没好气地抱着膝盖,蜷缩着坐在浴缸里。执行官将手指按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漫不经心地往下数。
流浪者发抖,不耐烦道:“收手,痒。”
“好刻薄。”散兵叹了一口气,从背后环住她的身体,像某种缠绕绞杀的藤蔓,但没人发觉。流浪者被他亲了亲发顶,又听见他说:“其实我来就是因为你,感动吗。”
这是个玩笑吗。来这个世界?可你不是……她皱了皱眉:“你怎么做到的?”
“来之前,你知道我在哪里么。”散兵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流浪者惊讶地转过身,她发觉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如果斯卡拉是意外来到这里,怎么一点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愚人众的工作对他而言,不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吗?
他没打算走。流浪者脑子里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想要问出点什么,但执行官没给她这个机会,含住了对方湿漉漉的唇瓣。他大概是想要亲吻了,向“自己”要求一个抚慰性质的深吻,在这样水汽朦胧的环境里不是正好?
执行官喜欢这个“自己”的一切,温暖且富有暧昧意味,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填充布偶。他觉得自己大费周章,拿到这点好处,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流浪者却有些诧异。
两个人又一次躺在这张床上,床铺原本的主人在怀疑人生。明明前天才打上交道的人,怎么现在就已经是这种肉体关系了呢?她为什么要容忍斯卡拉姆齐对自己做这些事情,难道就因为他是以前的自己?
又或者,她做错了。
温热的躯体在背后抱着她,将脸颊埋进她的肩颈。斯卡拉好黏人,像一块史莱姆软糖,把人的牙都黏掉。
“斯卡拉。”她轻声喊他。对方“嗯”了一声,她就接着说:“你这么对我,是想在我身上找什么。”
他们才见面,又好像一直都在一起。斯卡拉,她也有这样的一个名字,这种自己和自己做爱的感觉很诡异,也挺糟糕的。
流浪者记得,自己以前是个很重利益的人。没有必要的事情,她任何时候都不会做。
“你有太多我没有的东西了。”斯卡拉平静地抱着她,几乎要睡过去,他没法这么安心地忘记一些事已经有很久。
执行官合上眼睛,鼻尖是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今天菜市场的伊河玛问我说,「你是阿帽的哥哥吗」”
“什么哥哥。”流浪者无语地推了他一下,但没有成功,他还是抱着自己。“我才是……”
她话没有说完,斯卡拉就打断了她:“我知道。”
他的眼睛闪烁着某些晦暗不明的东西,他说:“我叫你妈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