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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2/3)

笔尖顿在宣纸上,染一个重的墨,惠听到自己心如擂鼓,但还是言相怼:“被你指婚、辞退了大半,也没几个人了。悟大人心里清楚,还问我作甚。”

到有什么质凸起正好抵着,大概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每每木向前摇去,可怜的珠就会被重狠狠地压向凸,带来一阵战栗。木嘎吱嘎吱地摇晃一阵,房间里逐渐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声,惠也渐渐掌握了要领,自己悄悄地玩了起来,声越来越媚,像一撩拨着五条悟的望。

“惠……怎么认识佐藤的?”

一日,五条悟和家臣对完账目,需要选个人手去集市采购,挑来挑去只有一个人有空,安排好事项后五条悟往背椅上一靠,有些疼地,喃喃自语:“也不知这次靠不靠谱……”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长绳卷过房梁,将惠的上吊起,为了方便作画,五条悟要他跪立在桌上,两膝分开,呈现一副

抚摸了一下挣得红红的手腕,五条悟低亲吻小孩红扑扑的脸颊,然后不惠“呜呜”的低,走到书桌旁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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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准备这份邪的礼费了他大量的时间,现在公案堆积如山,是时候要认真工作了。他选了一只笔,要惠用嘴衔住:“这个锁只有我能打开,所以惠一定要好好地咬住了,掉了的话——就让你在这里骑一天。”

五条悟觉得有趣,放下茶杯,故作随意地说:“今天累了,去喊人准备些颜料墨来,我想画画。对了,记得要,不用太长。”

惠认命地走到屏风后,天气炎,他在单薄的里衣外只了一层纱,当他三两下把自己剥净了,五条悟还在慢悠悠地研墨,小厮准备的颜料丰富,品类各异,五条悟只取了丹砂放碗碟里。他终于解开那捆麻绳,笑着宣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觉得,惠的肤很白——用来画布最为合适不过了。”

惠狐疑地看向他,心中隐隐不安,但只有照。很快,小厮照要求取来颜料和一捆绳索,放在书桌的一角。见惠没什么动作,五条悟玩着捆绳,对他扬起下:“脱净。”

话音未落,五条悟坐直,撑着下上下打量他,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惠知自己说错话,还在誊写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不该放下。

“唔嗯……嗯……啊唔不、不唔——”

“我——只是每天听家臣们汇报,自己瞎猜的。”听到五条悟无端的猜想,惠如同坠冰窖一般,浑打颤,急于为自己开脱,又不慎掉了另一个陷阱。五条悟眉弯折,扯一个堪称亲切的笑容,他抿了一茶,又继续:“那换个问题吧,我一直很好奇——帮你给禅院传话的嬷嬷,还剩几个?”

于是,除了磨墨摘抄等一类书童的任务,惠还要充当书房里的摆件供家主疲倦时欣赏,偶尔兼职小壶,着一肚壮镇定地继续工作。有时会有家臣前来汇报公事,五条悟便让惠在屏风后面自己骑木玩,并要他千万忍住声音。毕竟,五条家的夫人是个的贱货,这样的传闻窜到坊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惠的角度无法看见五条悟正在什么,只能听着翻阅文书的声音,履行小妻供丈夫把玩的职责,继续前后摇晃着木,在无尽的地狱里不知过了多久,伏案工作的家主终于起走来,他从背后捞起浑是汗的小妻,要他呈下犬式趴好,然后的后,放酝酿已久的

惠嘴间还叼着那只笔,笔已经被他咬了几个牙印,但最后终是抵挡不住五条悟过分的玩,随着小腹逐渐隆起,沾满涎的笔咕噜噜地到了地板上。

“是觉得他声音好听,还是长得好看?在哪里遇见的?是惠主动和他搭话的吗?他——”

“你都知佐藤是个只会耍嘴的人了。”惠正在誊抄批文,无心地接话。

所以现在要主动和五条家的侍女接、游戏吗?不愧是禅院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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