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疼。
“我不是杀人犯,我说了,那家伙会邪术,要杀我们,我们是正当自卫。”燕北寻站起来大声说。
的。
“那里。”燕北寻指着外面。
走廊有一个小桌,桌上面放着一个黑的包。
这个包自然就是放着燕北寻家伙的包。
这间牢房并不大,只有十个平方,我躺在一张木床上,除了木床之外,这里面啥也没有。
“你的‘家伙’呢?”我赶忙问。
我听到燕北寻的声音,扭一看。
这情况下,他叫我继续烧,我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