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听不见周明熙的动静后，他又将照片拿来了，指了上面的小脑袋，小心夹在书页里。

周明熙洗完澡，从楼下拿了瓶冰可乐，上到二楼时，看到周顾南的房门没关，灯光漫到漆黑的走廊。

“忙呗！就许我们临时加班，还不许他多开几个会？”

“殷悫刚走，你怎么才回来？”

“妈，你们站这嘛呢？”

“门没关…”周明熙捂着额，眨着大睛八卦：“谁呀？是你以前喜的那个人吗？”

聚财的象征。

本想再据理力争一下的初愫，在饭后提前收到第二天准备加班的消息时，也彻底死了这份心。

周顾南把照片放屉，没一丁，随敷衍她：“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那明年我们摘尝尝。”

“有的是时间让你在这里面忙活，不差这一时半会。”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她才懒得。

———

“嘛呢？来不敲门。”

“可惜现在过季了，早两个月的话，上面的榆钱能不少吃的呢。” 她语气中有惋惜。

“好，那你也要注意。”

“切！我还不稀罕知呢。” 她上下翻了一，撇撇嘴。

赵婧姝抖了抖裙摆：“忙了一天，都快去休息吧。” 打发了两兄妹，便直接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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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近一定要注意好，最近好像起了一波咽炎，我很倒霉中招了，外要好罩！

赵婧姝还想说什么，一灯光从后拐来，母女二人赶忙让到一旁，手挡在前探着看是谁回来了。

车门打开，一条笔直的长落稳地面，背着光看不清脸，周家父是一个模刻来的，只看形还真猜不。

照片里的人梳着尾，穿着一件旧工作甲，站在货架前搬放货，角度一看就是偷拍，她还想再凑近仔细看一下女人微低的侧脸，“啪”，不轻不重的掌拍在脑门。

如果真的有心，他听到后就主动问了，而不是一脸漠不关心的模样，即便她再满意殷悫，作为母亲，还是尊重儿的选择。

初愫收回视线，当作没听见程嘉澍的话，继续在房里转悠，心底细嚼那两个字：明年那时候，我说不准还在不在这了呢。

周顾南的司机将车开走，院中又变回原本的寂静，三人一起走去。

她是知殷悫心意的，两人自小一块长大，虽几年不见，但也有意撮合他俩。

“你哥是真不靠谱，说好的回来，这都几了还不见人影。”

……

殷悫笑着，临走前又看了来的路，依旧不见车影。

“阿姨，不用送了，我的司机已经来接我了，过一阵我再来看您。”

明年…

接下来的一整天，初愫都泡在这里，衣服也没换，晚饭还是程嘉澍过来行拉回去，走时贼地把房落上锁，打消了她一会再回来的念想。

程嘉澍看着她的背影笑了，榆树可不止是她的儿时回忆，也是这段20多年情的开始。

“去了趟公司。” 他从茶几上拾起一颗杨梅，没问殷悫来过的事，赵婧姝察看他的神情，也没特地跟他说人家等了他半天。

她只知他哥在中时，暗恋过一个外校女生。

“再见西西，到时候聚会见。”

她放缓脚步，男人垂眸神看着手里的照片，没察觉到旁站着人。

“好！”周明熙痛快答应，朝她摆摆手，站在赵婧姝旁看着黑的汽车驶夜，才转往别墅里走，母女手臂挎在一起，悠哉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