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我不知啊？”唐宁得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还来得及，赶去。”

他在旁边看着，等她挂断才问：“怎么样？”

终极宝典里说，尽量别提那很复杂的案，案情越简单，考官越问不什么样，回答也不容易错。但她跟着唐宁的案偏偏都不是简单的那，约会，死刑复，正当防卫，暴力抗法，SM杀人案，每一件都争议满满。

“这都能随带着？”她表示难以置信。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起初觉到轻微的震动，她还以为是他搞什么样，直到听见嗡嗡声一阵一阵，才意识到是律协的电话来了。

回过神来，却见唐宁已经穿好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拉开屉。

“去哪儿啊？”余白问，心说你什么意思啊？就这么一半不了？

她侃侃而谈，说到这里才觉得有些不对。

“你带本了？”上了车，她才想起来问。

唐宁不答，从里面拿她的本。

“过了。”她回答，许是刚才那劲还没过去，让她觉得有不真实。

当天就会有电话通知面试结果，她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却等得忐忑不安，午饭也没什么心思吃。唐宁跟她讲话，说两句，她嗯一下。

从律协的面试场地来，唐宁就等在外面。余白上了车，让他开她回家。

“带了。”他朝手箱一努嘴。

“你怎么知我本放那里？”余白也是服了。

余白失笑，真荣幸。

面试之前，她认为必过。面试完了之后，才觉得自己表现得实在不怎么样，这里说太多了，那里好像又不够。

“你吗？”她不懂。

这算什么？她笑来，可双膝已经在他大两侧陷沙发的柔里，两人密贴合。她的心快起来，亲来亲去，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从他上下来，在沙发隙里找到手机，贴到耳边接起：“喂？……好……谢谢老师。”

唐宁偏还要她：“赶的，回来我们再合法的。”

面试行到最后，考官又问起她今后的执业方向。余白自觉仍旧迷茫，说还是会尽量接不同的案，测试最适合自己的专业。

这个真要谢谢田盟老师以试法地给她上了一课，她才得以不假思索地复述来——在执业期间故意或过失国家秘密，没收非法所得，罚款五万，情节严重的吊销执业资格，构成犯罪的追究刑责。

唐宁却答：“你看我对你多有信心啊。”

填表，拍照，排队，这是一个普通日，不凶不吉，婚姻登记人不算多，没有

吃完饭，他收拾了桌，带她到沙发前面。

每个人只有半小时左右，她这样的情况，留给后面专业知识、职业德、法治理念分的时间就只剩下一。考官让她题回答，她也不知这算是什么样的手气，题目是：国家秘密的情形和罚。

“看你这么张，要么还是我牺牲一下吧……”他坐下，拉她跨骑在他上。

和社会责任两难。

“你吗？”余白问。

余白无语，但还是被他拉着起来穿衣服，急急忙忙了家门。

考官的问题果然也特别多，她尽量用几句话说清楚，又总觉得没能把全的会都表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