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兽人的面容无法表太多情，粝的嗓音也依旧单调。在长久的煎熬岁月里，奥尔早已忘却了如何摆表情，他惯于沉默寡言，面无波澜。

她只意识到，贴侍卫对自己拥有情。也许这就是他渴求亲近的原因。

想听你哭，听你尖叫着，噎着扇我耳光辱骂我是发情的贱狗。然后又对我笑，抚摸我的脸，用温柔

“你喜我？”

奥尔动了动嘴，没能声。

“你的这个……”莉亚抬脚，指了指他的，“是什么族特征？”她动作幅度很小，奥尔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起后仰。

他双膝跪地，腰依旧敞开着，一小片肌分明的腹。幽蓝的细鳞从蔓延至下，在腹沟的位置勾勒蝎的邪恶形状。这些非人类的征甚至裹住了沉甸甸的，以至于他的呈现两不同的彩。

——是丑陋的痕迹。

现在，白皙的脚背印上了浅浅的红痕。

周围没有什么猫咪。臆想中的莉亚小就站在白蔷薇的海里，漂亮的蓝睛着一意料之外的惊愕。她穿着绿小碎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恬静又优雅，像误闯污秽之地的灵。

莉亚拦住奥尔的自行为。

奥尔无可抑制地重新起了。

“莉亚小……”

“不，请不要再看。”

但奥尔的脑实在太混了。他沉溺于肮脏卑劣的情想象，痛苦于自败坏的德，因而对外界的知不再锐，把草地被踩踏的动静当了猫咪扑抓蝴蝶的声响。

“对不起……”

它已经有些疲，但依旧尺寸骇人，完全不符合人类的标准。

现在他知自己错了。

莉亚惊了一下，她沉浸在研究心态里，一时忘记自己该恼怒受辱的反应。

事实上，他应该更早地捕捉到空气中微微变化的气息。

莉亚踢掉鞋，越过冒着刺鼻白烟的土地，赤脚走到奥尔面前。

“这是什么？”

……有意外。

莉亚抱着膝盖，沉思几秒又问：“你想和我？”奥尔缓缓抬起，专注而沉默地看向少女丽柔的脸。他的内心翻着灼的破坏，寒冷的绝望如风暴卷过五脏六腑。

他闭了闭，屈起利爪，猛地抓向下，想将这恶心的望撕扯成碎片。

莉亚没能探知他的痛苦。

而奥尔自己，甚至来不及收拾沾着的。

藏在他的掌心里，裹在可怕夸张的上，被搓得格外凄惨。

她蜷缩起脚趾，只觉脚背火辣辣地痛。

这一躲，携带着温度的直接打在莉亚脚背上，发不轻不重的声响。

奥尔早已跪在了地上。混兽人的耳朵很灵，在那些药瓶掉落地面的刹那，他就察觉了莉亚的到来。

莉亚手里的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低年级所学的生理课本，曾简单介绍过男生的结构和普遍数据。艾利克远远超了人类平均值，可奥尔这个，就有些脱离常识了。

就一瞬间，只需要一瞬间——莉亚终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哭笑不得，蹲下来观察他的脸。混兽人英俊的脸庞没有多少表情，但鲜红的瞳孔正在颤抖收缩，颊也搐了几下。

奥尔仿佛被宣判了死刑，艰涩声。他无法抬看莉亚的脸，视野又被她赤的双足占据。那是他曾无数次偷看过的位，小巧可，脚趾圆，他单手就可以将它们包裹住。

带有腐蚀的淌而，瞬间将草地烧成焦土。有几滴溅在了她的跟鞋上，珍珠白的缎面被蚀黑。

莉亚的目光多在这地方停留一秒，奥尔的就绷一分。

通红似岩浆，暗蓝渐变，如带毒的矿石。

动作之间，指甲蹭到了形状怪异的端。奥尔低低息着，从牙齿间挤模糊的。

他弯下腰，手指嵌的草，每说一个音节都能受到灭的绝望。

是的，我想和你。

啪。

这个东西……好沉啊。

莉亚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以及奇妙的好奇，垂眸注视着奥尔间的东西。

尺寸过分，而且外形怪异。泽和鳞片暂且不论，端竟然上翘弯曲，如同羊角锤起钉的锤。

莉亚小没有。但费尔曼公爵有个情妇喜这些小东西。她养了一只发蓬松的森林猫，那猫每天都要巡视府邸，莉亚小的园睡懒觉。

想把你的裙撕碎，你的，啃咬你的脖颈并把柔的小。毫无歇止地你，开脆弱，抵着一次次，直到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