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在寒家低调得跟不存在一样，你的事情我还真记不得多少。如果真要说十二年前，我唯一的印象，似乎是有人说过，你八岁那年在外面度假的时候落过，差了大事。”

“……压压惊。”秦楼没表情地回了一句。

“……”

秦楼话声稍顿，见寒时面无异，他才继续：“后来便只听说你家老爷为此跟……徐夫人大发雷霆，寒总跟徐夫人也差离婚。”

“……？”

“是，”寒时轻眯起，“也不是。”

第43章第43章

寒时轻嗤，“你不就是以为，当年是徐夫人下的手？”

“……”秦楼不信任地斜看他，“你知我想得哪样？”

秦楼神闪烁了下，随即拎起酒杯了一。

寒时角勾起来，自顾尽兴地笑了几秒，他才不不慢地：“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是在听懂寒时这话代表的意义之后，他底藏着的凝重却解了。

“因为当年，是我自己下去的。”

只可惜没等他心里那郁气彻底舒，便听得沙发对面的人蓦地笑了声，调短而薄，透着这盛夏里都让人骨发冷的凉意。

“所以当年那件意外里，救了你的就是她咯？”

这一张圆桌旁寂然了十几秒。

“嗯。”

寒时勾笑笑，没

秦楼没好气的，“跟我卖关？”

“当然不可能是她。”

寒时垂，似笑非笑地望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儿，“是她救了我，但那件事并不是意外。”

“灵通？两年前你告诉我徐夫人不是你生母，我惊得酒杯都差一起吃了——这叫灵通？”

直到几秒后，那紫中杂黑的碎发下的眸里，某些复杂的情绪封住的僵消，他才转开了视线，缓缓提杯了一酒。

“……”

秦楼像是听了个笑话，笑着仰回沙发里，“你这样的脾——说你得别人我一定信！”

秦楼哼笑，随即向后沙发里随意一倚，似是无意地一动，开问了句。

第43章

秦楼手里的酒杯蓦地停住在半空中，一通僵住的还有他的目光。

“为什么不是？”

“那没什么。”寒时嗤笑了声，抬，漆黑的眸里熠着微光，“这件事是寒家最大的丑闻啊，老严防死堵，寒家之内知的人都屈指可数，你不清楚也是情理之中。”

寒时像是局外人一样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也，“你的消息一直很灵通。”

秦楼才终于堪堪回过神，“……自己下去？是你表达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我听说你那次是差没命——你别告诉我你是真的自己找死？”

“这消息透给我，我看你那时候不是想表示诚意，更像是拉我上贼船。”

秦楼没承认也没否认。

寒时笑着睨他，“这是什么反应？”

。

寒时晃了晃手里的杯，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