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自认这段情里他的所有回应都是坦诚以待，他是真喜小外甥呀，想和他好，想和他在一起，是想要红烛嫁，长相厮守。

风雪月里的小把戏杨戬也不舍得用来对沉香，少年的喜坦然赤诚，杨戬每一次都给予沉香回应，他大大方方的靠近，就差没抱着小外甥亲亲小嘴拉拉小手说一句香儿和舅舅好吧。

那再等等吧，反正时光漫长，等他愿意开，等他愿意，总要让他兴兴的答应自己呀。

真正反骨仔的可是二郎神君这位杀神，什么理纲常杨戬也从未放在里，喜便喜了，小外甥也不是没有对他动心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二郎神君自然是愿挨的那个了。

沉香不敢想，也不敢说。

总是避而不谈或者婉拒于他。

他会…会嫌弃他吗？

虽然他不知沉香的顾虑是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沉香的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一个人去面对什么。

甚至想等小外甥就带他去月老祠结缘灯，让两个人的红线绑在一起，上三生石，昭告天下沉香是他二郎神君的侣。

宝莲灯他的元神，在他的上，盛开了一朵女才会生的。

他低下，借着月去吻沉香鼻梁上的疤。

“快了快了。”

他翻了个，手犹豫着抚上小腹，他动了动双，解下了长，借着皎洁的月低去看双间，那本不应该存在的粉细。

难不成是不喜舅舅了？

铁树开了的千年老神仙，就和人间老房着火，烧起来没救了，杨戬虽然没吃过猪，但也见过猪跑不是，让他愿意费心的也只有沉香了。

杨戬倒是想这么，可他觉得小孩脸薄，不似他这个没没脸惯了，旁人说什么都不过耳不心的。

老姚开着船，老康在旁边打盹，听见自家二爷琴得幽怨，他啧一声，“二爷和小公又咋了？”

沉香若有所思，小狗虽然不通人事，但聪明的很，她的声音活泼又可，“你也可以唤他二郎

是他的哪里还不够好吗？

晨光明媚，今日又是个好天气，杨戬一大早开着蓝小艇去了，沉香吃完了他买来的包坐在船边等他，白细犬化作小姑娘扑腾到了他脚步，小姑娘的粉发有些，他替小姑娘拢了拢。

沉香睁开了，怔怔望着房，他的心又又酸，他不怀疑杨戬对他的心意，可是他…

他是男，可有了女才会有的儿，这样不男不女，有残缺的，舅舅知了会怎么想。

杨戬可舍不得沉香有一丝一毫的为难。

二郎神君愁啊，又想不通，只好拿起琴放在边，一曲断调让人听之落泪。

哮天摇晃脑，把脑袋往他掌心蹭，“是呀！”

了夜船停在云端之上，漫天星辰近在咫尺，真应了那句手可摘星辰，霜白月落下，沉香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月光偏移了几寸，已是下半夜。

他只能这样说，又听小狗嘟囔二郎二郎的，沉香拉拉哮天的冲天辫，“你一直都喊舅舅二郎吗？”

沉香倒在床榻上，他盖上被忍不住闭双，双间的朵正是苞待放，随着年岁渐长，真如一朵苞一样慢慢长开，以后也会有葵与，这觉十分怪异，他想啊，那他现在是男还是女?

门外传来了细微响声，沉香阖眸装熟睡，月映照着杨戬大的影，他走到床榻边坐下，看着沉香闭目熟睡的脸庞，他散着发，肌肤在月下是素白，如皎白的瓷，杨戬手指伸，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眉心。

可不应该啊，少年人对心上人的喜和恋慕是全然没有遮掩的，自杨戬晓得了自己千万年的铁树开了，开的对象还是自家小外甥，素来少年轻狂时就是心气傲不认天家眷，斧劈桃山，斩帝九，杨戬忍不住笑，都说沉香天生反骨，不服教，沉香那反骨算什么？

沉香虽然年岁小，但许多事情因为早懂世态炎凉，难免多思多想，杨戬想，或许沉香他是怕踏这一明面上的一步，两人的关系会遭人非议，可沉香也随了自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老姚充耳不闻，观鼻鼻观心，小情侣…啊呸，舅甥俩的事少。

可沉香就是不啊。

于是只能明里暗里话表三分意，只待沉香，就能成双成对，可沉香不知为何，总是犹豫着不敢再一步。

明了心意就坦然面对，纠结了一宿的杨戬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他拐了小外甥之后，到妹妹神像前跪下请罪能不能不被妹妹托梦砍死。

哮天仰脸对他笑一白牙，然后趴在他膝上，小狗是闲不下来的，她眨着大睛，“香香，二郎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