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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也在不断痉挛收缩,被肏弄后穴传来的舒爽刺激得那处地方仅仅是在偶尔的摩擦中就开始潮吹,红肿的阴蒂被谈朔夹在指尖不停亵玩,哪怕是下身全在高潮的情况下也没被放过。
穴里的手套整个都泡在了水中,原本平坦的小腹又鼓胀些许,过多的液体甚至从肉穴甬道与手套之间的缝隙中往外流。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前后都被填满,加上谈朔像永不停下的挺动打桩,撞得宣行琮下腹酸涩胀痛。原本子宫内壁都已经在肏穴中摩擦到红热发肿,宫颈口更是被硕大的龟头肏得大开,连内射到深处的浓精都要兜不住,这会里面堵满着体液,身体晃动时这些液体也在宫腔滚来滚去,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滴着水,却又不能畅快地流出去,只能堵在里面,跟憋尿似的。
同样被肏开的后穴也抽搐着吐水,顺着谈朔肏干的频率和动作被挤出外边润滑了甬道,好让性器的入侵更为顺利。谈朔心中堆积的那股郁气不但没被打消,反而在看到宣行琮那张被自己肏到泛起情欲的脸时,又想到了这人平日里那副模样以及茶水间听到的风言风语,他莫名地更加不爽。带着这种情绪做爱,他的动作也更加毫无章法又凶狠,丝毫不顾及宣行琮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单纯凭着自己的感觉往里肏,连身下人是否还在高潮也全然不在乎。青年前面的宫腔和后穴都被他填满,乳尖和阴蒂也被他随意揉过,性器在后穴里抽插着,谈朔的胸口压在宣行琮的背上,他的任何神情与身体的状态都能被完全掌控。
他肏得凶,哪怕是跪坐在自己的身上,谈朔都能感觉到宣行琮的腰和屁股甚至一直在抖着,支不起半分力气,瘫软在他身上把他挺立的性器整个吞进去。将要高潮之时,谈朔那原本夹着阴蒂的手指向下摸,拨开被玩得肥肿的阴唇,伸进了那个被手套撑着合不拢的肉穴里,指腹抵上了里面湿热的甬道,在用指尖又把手套往里挤时用力地摩挲着,直到用手和性器把怀里那人又弄到高潮。
前后边都在高潮喷水,但宣行琮已经没力气叫出声了。青年近乎崩溃地喘息,宫腔处不断抽搐着潮吹,高潮喷出的水在被堵满的甬道里塞着,体内的东西死死将它们堵在穴中。两口穴中满是液体,裹在后穴甬道里的性器还在挺立,使劲地往里肏着。
两口穴都被玩到红肿,又软烂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黏稠的体液,目之所及一片红艳。性器在未被抚慰的情况下居然也射了出来,只是依旧没办法真正的射精,只是硬挺着抖动,从龟头处喷出一点稀薄的精液以后射出一股清亮的水。连绵的高潮让宣行琮无暇理会,坐在谈朔身上的这个姿势断绝了他一切能逃脱的可能,还能让谈朔把控着这具身体,肆意亵玩他身上的敏感地。过分粗大的性器可以肏过后穴里的每一寸地,在抽出时,脊椎尾端和下腹都是一阵阵酥麻。
大概是顾及着没多久又要开会,谈朔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被自己肏到崩溃的宣行琮,压着深处松了精关,把浓精射入了他的体内,把这人再次射得浑身痉挛。抽出性器后,谈朔压住青年凭本能挣扎的身体继续把另一边的手套塞进了宣行琮的后穴,堵着那些液体,让他两口穴都含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手套卷起来或许都不够性器那么粗大,但单纯塞进穴里堵着东西还是可以的,反正以这人的性格也不会容忍自己在开会时大庭广众之下没夹稳,让穴里的东西流出来。谈朔先是把自己和车后座都打理干净,能见人了,才拿着纸巾去擦拭那两口湿得不成样子的穴。他对着宣行琮倒也不是很有良心,只不过发泄以后稍微调整了情绪,毕竟后续工作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