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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步。这人长得一副普通人面貌,只是离得太近,眼角眉梢的纹路都能看得清晰。
好近。
……太近了。
明知对方看不见车里是什么光景,但在公共场合这样旁若无人的交媾所带来的抗拒感仍仿佛一巴掌抽在人脸上。青年的腰抖了起来,屁股突然夹紧了插入肚子里的性器,含吮着压着宫口的龟头抽搐着又喷出一股热液。谈朔略微挑起眉梢,他也看见了车窗前的那两人,也显然明白宣行琮到底在想什么。只不过比起同情或爱怜这样的情绪,他面对宣行琮时从来是施虐的心态更多;更况那两人他前几日恰巧见过,两个刚升上领导层的小员工,偶然碰见过出入谈昶办公室的宣行琮,于是在茶水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过谈昶与这个空降的、外貌神似谈昶原配夫人的漂亮男人的八卦。谈朔眼睛低垂,海一般澄蓝的眼里几近涌起风浪,此时恶劣尤甚,偏要在宣行琮卡在此处时继续去肏他,直压着他往车窗上贴。少年的腰胯狠狠撞上青年的腰臀,手臂卡住他的小腹,让他从跪趴变成坐在自己身上。
突如其来凶狠的顶肏把宣行琮弄得浑身都紧绷起来,在谈朔怀里将脖颈也微微扬起弧度,又忍无可忍地偏开头,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咬住手背。少年原先还留在外边一小截的性器已经完全插入穴中,宫口早在那之前便被谈朔顶开了口子,此时龟头磨着外边那一圈,又重重肏了进去。坐在性器上的姿势能让柱身整个都进入到柔软温热的穴中,甚至只需要把手往前摸,就能摸到他略微鼓胀出弧度的小腹,再下便能掐住那颗被情欲刺激得红肿的阴蒂。也不需要过多技巧,谈朔光是将那一小块柔韧的肉剥出来捏在指尖掐揉几下,被宫腔和甬道含吮的性器就能感受到里面急促地收缩痉挛。
柔软的宫腔违背其主人意愿降下来,如套子般与挺立灼热的龟头紧紧相贴。在宣行琮坐下来的那一刹那,谈朔的性器完全捅开了这只驯服的肉套,狠狠地肏到了最里面,让他整个人都被钉在自己身上。比肉穴甬道更为敏感的宫腔受不住谈朔这样粗暴的动作,再加上宣行琮平素鲜少自慰,上一次被进得如此深还是在彼此初见的时候,旷了太久的身体这会完完全全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折磨,又被抓着不能挣脱,于是只能抖着身子不断被肏到高潮流水,连思考都做不到。肉缝里含着的那颗阴蒂也肿胀得露尖,被谈朔玩弄到敏感至极,跟个开关似的,碰一下都能让下边的穴剧烈地收缩,然后夹着屁股里面的性器喷出一股一股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滴落成一小滩,汇聚在皮质的座椅上。
“你喷了好多水。”
这个姿势更方便谈朔咬他的耳朵。年轻人的舌尖比刚触碰那会热了些,含着热气舔吻他缀着新月形耳钉的耳垂,将那块肉磨得肿烫起来,仿佛那里的肉眼也快变成另一口敏感的穴。少年语气很轻飘,像陈述一个事实,又或在讨论有些恶意的玩笑,还湿润着的、带着腥味的手套捏住了他轻轻颤抖着的下巴,声音很缓,却像把火一般真切地将言语传入他的耳中:
“怎么,宣行琮,被我爸肏的时候没有这么爽吗?”
宣行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