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天我和祈老师聊聊，你也别再犯倔，人家要是给你台阶下就赶接。听见没有？”

罗家楠又脖一梗。“我就这么灰土脸的回去？”

陈飞白了他一。“我看你也别回去住了，直接等拆迁吧，之前去省厅开会还听上面的人说，要把最早的那批公房推平重建。”

“她手上的‘防御伤’就是这样来的。”罗家楠叼着烟，对陈飞说自己的判断，“冯文玥的自残倾向会在到压力时显现，她贩卖血小板的事被发现，又撞见了丈夫的外遇，重重压力之下神彻底崩溃，也就没有留下遗书的心思了。”

陈飞眯起，问：“你小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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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生气，您瞧我脑袋上的线还没拆呢他就翻脸不认人，冲我拍桌瞪，一好都不念。”

“给老好好说话！”

“等他们走完程我都在休息室里长蘑菇来了。”

“你回家住也行啊，反正你爸退休返聘能天天回家了，‘父慈孝’的多开心。”

“祈铭现在是有跟我绝的打算。”

“你不是住祈老师那么？”

“这事儿不归我，你得给后勤打报告。”

“给批间宿舍呗。”

“妈呀，终于可以结案了！”罗家楠大大地抻了个懒腰，“儿，跟你商量个事儿。”

听完罗家楠的叙述，陈飞真有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和赵平生的既视。当然他知祈铭和罗家楠不是“那”关系，所以只得笑着摆摆手。

“还说呢，刚我去医院的时候接到业的电话，说维修地下时震到地基了，现在那破楼的外墙从一层到五层了一裂，要加固墙，施工至少两三个月，住全都搬了。”

陈飞也上烟——现在就他们俩在，谁也别说谁——仔细思考了一阵后。“我认为这样的推断很合理，等上班开个会讨论一下，没有其他疑的话，就可以结案了。”

摄像正对着电梯，拍到了姚俊和于娜从里面来。几秒钟后冯文玥也现在视频里，她看上去有些消沉，漫无目的地左右环顾。当她望向姚俊和于娜走镜的方向后整个人都定住了，几秒后她也消失在这个监控摄之外。

开始计较付和回报了，陈飞想，这苗可有歪啊。

“这事儿啊，要我说还是你的问题，臭小。作为警察你不该维护嫌犯，就哪怕是自己的亲爹，一旦列犯罪嫌疑人，也必须秉公执法。”

“那你去和祈老师说，你的判断没错，这不就得了？”

白天上班时陈飞召集所有人开会，局长和长都列席旁听，讨论了一天，最后局

“说。”

“我他妈哪知！”罗家楠一看陈飞扬起掌，赶抬手护住脑袋，“别打，有伤！”

罗家楠又打开另外一段监控视屏，画面里只有冯文玥自己，正拼命地用手捶打墙。

算了算了，罗家楠权衡一番，既然队长说要面，那他就给祈铭个台阶下。

“可是队长，人小夏大夫确实是清白的啊。”罗家楠摆张无奈脸。

“我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就说拆，这都多少年了？”罗家楠掐了掐酸胀的鼻梁，“就先批我一间宿舍，凑合住俩月再说。”

“你们家那修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