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歌没说话。

她怎么能忘了，她邢愫之所以走到现在，就是因为不再委屈自己呢？

可是，她真的上了。

分开不到一个月，她好想他，想他的，想他横又怂的狗德行……是林孽的话，她当然可以。

她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泪都不敢掉，最后疼懵了，怕极了，了，被打得更惨了。

*

她转过来，看着她腐烂的脸，神情是那么难过：“就连你都觉得我应该释然，可是凭什么呢？你从小睡在床上，我从小睡在地上，

接着，她妈秉着香念叨了一阵她听不懂的话，随后在香炉里，好扭过来，拿起旁边的拖布杆，毫不手地打在她背上：“赔钱货！你就是来这家里讨债的！我打死你！”

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罚跪在佛堂，她浑发抖，却不敢求饶，她怕挨打。

这一晚，他们没，却比以往都满足。

人当真生下来就自私、凉薄吗？

这样的邢愫，连自己都不好，又怎么能接受自己上她主导的一场游戏和她的猎？

突然画面一转，她站在墓前，那是她父母的墓，所有人都在哭，就她在笑，她笑得好开心。

总算，有些不愿意开的树退了一步，冒代表新生的芽。

当然不是。

邢愫那个小板，总是会被她折腾个半死，快死的时候又会给她一碗小米粥，却喝都不让她喝完，又是一顿毒打：“我给你消业！你少克我们！赔钱货！死孩！疼吗？疼死你！我打不死你！”

邢愫想过了，既然没法控制，就不控制了，也不必要说一些违心的话来定自己的价值观和立场了，那样立场是在了，可自己没有了。

，是她父母在她小时候不拿她当人的理由。

她的好日，都是她拼来的，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在工作，别人工作的时候，她在被人劫持，在堵命，别人受情的时候，她在因为恩情同意对方介绍的亲事。

无数次被枪抵着脑袋，又无数次被她效命的组织放弃，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该经历的吗？

她从林孽怀里转过，跟他面对面，轻轻吻上他嘴，什么不用说，只需要吻他就好。

邢愫在林孽怀里，伴着酒劲儿，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跪在偏房的佛堂里，她妈站在贡桌前，开了三尊菩萨上的彩灯，然后拿几香，着。

……

她没有回，语气那么不屑：“我不该开心吗？”

她妈好像格外讨厌她的脸，最喜揪着她发她掌，脸都给她，还能说：“这是给你消业！你业障太，你就是个丧门神，你生这家里就没好过，你就不活着！”

她可以谁都不怨，但谁也没资格劝她原谅。

邢歌站在她后，问她：“愫愫，你开心了吗？”

邢愫疼得龇牙，她妈就她，咬牙切齿地问她：“疼不疼！疼不疼！”

谁的二十五年人生跟她一样呢？

你看看她啊，她把这一辈的优柔寡断都给他了。

就是喜林孽又怎么样？掌控不来又怎么样？那就喜，那就不掌控，如果她这一辈可以允许哪件事不在她的掌控之中，是林孽又怎么样？

林孽加了这个吻，手上也用了劲，几乎要把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