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笑，扭望一前边摆着的奖杯：“想要那个吗？”

她用双手掩住脸，无声哭了一阵，说：“我生在一个特传统的家，就因为未婚怀，我必须得领证结婚，不结我爸妈就拿自杀威胁我。

为了把奖杯赢回来送给邢愫，林孽在这三天里，没日没夜地训练，老觉得自己还差才能一挑五，而不能一挑五，怎么把冠军赢回来？所以就练，往死里练。

林孽他们第一场打输了，被分到败者组，他要再打两场，两场都取胜，然后就可以在三天后，跟胜者组的第一行总决赛了。

邢愫不知，就像林孽不知她住院那事儿一样，她也不知，他三天没找她是要为她赢。

谈笑没答，光着脚，蹚开碎的家、摆件，走到门已经掉下来的冰箱前，拿了瓶调剂酒，蹲下来，扒拉开一地玻璃碴，挑两只完整的杯，各倒了：“不洗了，别嫌。”

谈笑没制止，但也没默许：“没用，当晚派所就来人了，最后让我们自己调解。”

邢愫见状，眉心动，说得第一句话是：“报警了吗？”

“当时我俩为了工作着想，没办婚礼，但俩家人有在各自老家办酒，算是对外承认了我们的婚姻关系。

邢愫问她：“你就没辙了？”

林孽问她：“你不是差吗？”

邢愫看向计分：“你要输了。”

“结婚后，我忙于工作，没照顾好，孩掉了，我就开始过鬼一样的生活了。”

“我也想过，都什么年代了，他们受社会影响怎么能老这么泥古不化呢？

不过就算找她，她也不见得有空——工作上遇到了麻烦，还不好理的。

林孽走向观众席，前排几个女的自觉地把专用打开，递向他。

邢愫在原地站了会儿，拿手机，准备报警。

“我就问你想不想要。”

跟一个开保时捷的女的不清不楚，很多女生还不愿意相信，似乎林孽跟同龄的在一起远比跟这样的在一起，更能叫她们接受。

邢愫也笑：“那就想吧。”

邢愫在工作中，不喜这不确定，就到她家走了一趟。

八支队伍，两两比赛，决胜者组和败者组各四支队伍，然后组内两两比拼，胜者组第一和败者组第一最后比一场，决冠亚军。

林孽单手托住她后脑勺，亲一她嘴：“等着！”

谈笑看着邢愫，就那么茫然地看着她：“你知最可怕的是什么，是他和他爸妈、我爸妈态度上的一致。

他无视她们，停在邢愫跟前。

加上谈笑也事了，可能是跟家里人发生了矛盾吧，请两天假了。本来说好下午来西北，这邢愫都为她把会议延后了，她却说来不了了。

邢愫反问他：“你不是要我看你比赛吗？”

“我就劝，事实证明，他们真就守着他们那个死理，任我用什么方式，哪怕也用命威胁，都不带动摇的。我只能依言把证领了。

谈笑开门，带着一伤还有满地狼藉迎接她。

邢愫看他了一汗，发都了，下意识用袖给他了。

42

谈笑知邢愫现在一定恨铁不成钢，觉得她窝，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把酒喝光，泪掉下来，搭她那一脸伤，甭提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