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推着他的肩膀，“你疯了吗？不……嗯……不能在这里……”

这次赵远舟只用很少的力气就挣脱了离仑的钳制，手臂遮住睛，躺在榻上再无动作，仿佛有快石压在上令他动弹不得。离仑暴的扯开他上单薄衣袍，散腰带，拽下长，赵远舟也没有多少反应，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人偶任屏摆布，死死捂着脸，连推拒都有气无力。

8年前，红月悬，他自失控中醒来，满手鲜血周再无活，脚下烂白骨血成河，残破尸骸零落满地如同炼狱。他是如何踩着满地尸骨离开那里，他是如何把手泡在河里，厚厚的血迹怎么也洗不净。

“阿厌，以你的大，世人都该匍匐在你脚下。”

“是吗？”

赵远舟脸铁青，但他无言以对，推着他只能避重就轻的答，“你已经伤了辑妖司好几个人，离他们远一，不要打那些人的主意。

他果然不该诞生在这世上。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离仑看着他平静，“死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如果有一天我连你也杀了呢？＂

赵远舟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勾起角，笑容却不达底反倒是沉得很。

他活着只会害死边所有的人。

赵远舟扭过，闭上睛不作答。

离仑误会了他与辑妖司的关系，赵远舟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那都是我的报应。”

“血夜屠杀后没过多久你就把我封印了，我一直想问你，这8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杀了人又如何，难还要给他们偿命不可？！”

一时间，赵远舟所有表情都疆在脸上。

赵远舟在离仑下挣扎，又不敢声音太大，肩膀被一个横臂压得死死的，抬要踹，又被一把抓住脚腕，拉到一边分开了。

断了脖，没了四肢，浑是血，再无气息……

他就是个祸害。

“呵，”离仑冷笑，更的压在赵远舟上，“都这会儿了，你还替那帮废说话。”

去接着打！”

“怎么不能？”离仑着嘴角，抬起来，“今天我们就当着你所谓的养女的面，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接着揍我？你怕吵醒她，怕她醒来以后看见你被我压着的模样，怕她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起你，所以就连反抗我都不敢？你的法术呢，刚刚要杀了我的气势呢？赵远舟，你就这么在意她？在意到愿意代替她被我，还要像个工一样被辑妖司那群废差使，听从他们的安排？！”

“你一直躲避自己的另一面，忌惮自己生来就有的力量，可戾气不是你的诅咒，那是你的来路，是你的归途，是上天的礼，是最的力量，为什么要抗拒它？”

“什么报应？”离仑皱眉，“因为8年前的事？”

“不打了，”离仑一手横在他前，一手抓着脚腕，“我们别的。”

赵远舟立时睁大睛，整个人都绷了，“离仑，你放开我！.....”

“离仑，你什么！”

离仑接连反问，每一句话都如刀般扎赵远舟心里，说完这些，他压下脸来，一双黑瞳中印赵远舟的模样。

赵远舟的睡衣本就单薄，被他一挣更是散得七八糟，黑的外衫薄薄半透，红绸中衣系在腰带里松散敞开，最里层的白纱本遮不住什么，穿了还不如不穿。

离仑趴在他前，忽然张开嘴，轻轻了一白纱下凸起的尖，那里刚才被的发疼立，被一刮更是。

压在上面的人更加轻薄，死死压着赵远舟的肩膀和，得前了一片，白纱浸透贴在上，衬得那枚尖更加殷红立，比没碰过的生生大了一圈，拨动着红的，离仑张嘴把它整个嘴里，用力一。

赵远舟浑一抖，大惊失，极力的挣扎起来，离仑更牢地钳制住他的脚腕，压住另一条，令下人动弹不得，一侧的尖大殷红立，离仑隔着一层纱把吃嘴里，狠狠咬了好几个齿痕。

离仑埋在他脖颈中啃咬，留下数不清的吻痕和齿印，带着一路的痕迹到两间，凑近里那畸形的地方，张上。

赵远舟不敢再想下去，脑海里可怕的画面快要变成利刃将他千刀万剐，快要把整个人劈开，把五脏六腑都掏来。

如果他再一次失控，如果有一天离仑也死在他手里。

“不放。”

他的确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