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匙很少借給外人的。中男、女隊長，和初中男、女隊長，各四條。」姚如真回答：「還有門衛處那一條??不過前陣被丟了，所以暑假後這裡就換鎖了。」

「圍巾。」楊樂樂答。

「今天送！」楊樂樂笑著說。

姚如真笑得意氣風發。「他們敢罵？啦啦隊不大有什麼意思？楊樂樂，妳可是啦啦隊今年的殺手鐧??來來來，我們去更衣室。」

「剛開學妳就進啦啦隊了？」楊樂樂被姚如真的行動力震驚了。

「字面上的意思。」姚如真像個風公，拋媚。「他對妳有點特別。」

楊樂樂最後穿了一條白短裙，上鵝黃無袖上衣，姚如真自己也換上同一款服裝，確定不會太顯黑，才總算滿意，嗚金收兵。「行，就這樣吧！」

「那要是他跟妳表白呢？」

她看著鏡中黑髮貼面，樣乖乖巧巧的楊樂樂，忽然神秘兮兮地問：「楊樂樂，妳覺得林玉風怎麼樣？」

「嗯，是被我們學校的學生丟的，所以沒有報警。」姚如真提起一條藍白相間的百摺裙。「好！就先試這個！」

「『

「林玉風長這樣的嗎？」

「暑假時我就聯繫好學接了。」姚如真推搡楊樂樂。「我來幫妳拿??紙袋裡裝著什麼？好輕。」

他們之間像是有某種無形的氣場，除了許霜凌，班房裡沒人敢上前與這個人貿然搭話，眾人都在偷覷著他。

「丟了？」

「樂樂去找你了。」許霜凌不太興地回話。「可真是稀客啊，這是你第一次來我們班吧？」

「是英班的人吧??」

「看得來。」許霜凌冷哼。「自信多了嘛。」

姚如真覺得哪裡不對，正想反駁，忽然靈光一閃。

「那是誰？」

楊樂樂透過窗戶看了一圈，沒見胖的影。她還沒踏英班，就被姚如真成功捕獲，摟住腰。「抓到了！我的啦啦隊的專用模特兒！」

她摸著下，楊樂樂這，完全不像竹杆，該有處豐滿，該瘦處幼細，筆直筆直的，可真是得天獨厚。聖提亞的校服是格裙，並不易駕馭，一點都非常顯，就她穿得最好看。

「找林玉風？」姚如真表情變得古怪。「他不在教室??哎別說了，妳跟我來試一下啦啦隊服，我跟學還沒選好哪一，就指望妳了。」

「是林玉風？」

「妳還沒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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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樣？」楊樂樂。

「別想太多，胖對每個人都很好。」楊樂樂也看著鏡中的姚如真。「胖人這麼好，要是有女朋友的話，應該會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又溫柔又漂亮。」

「這裙會不會太短了，老師不會罵我們嗎？」楊樂樂。

楊樂樂搖頭。「姚如真，我以前追鍾明音時是怎麼樣的？」

「今年的英班不得了??」

最後姚如真像玩變裝娃娃似的，讓楊樂樂前後換了五條裙，每條裙都點評了許久，最後還不過癮，讓楊樂樂束上雙馬尾。

他那裡飄。

「姚如真！」楊樂樂癢得笑了。「我來找胖！」

「楊樂樂呢？」那個人問許霜凌。

姚如真愣了愣，吃力回想著楊樂樂以前的種種表現，那時她們還不熟，已經像是上世紀的事了，非常糢糊。「妳經常去班裡找他、買飲品給他、還會變著樣問他的動向??」

楊樂樂拗不過姚如真，隨她進了籃球休息室，坐在長椅上，看她在大紙箱裡翻找衣服。

「對，胖沒有追我。」楊樂樂說：「他沒那個意思。」

少年沒計較她態度不好，反而氣定神閒地說：「這不是情況不一樣了嘛。」

一個暑假沒來籃球休息室了，還是熟悉的覺。楊樂樂想起上次的遭遇，問姚如真：「姚如真，休息室的鎖匙會借給外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