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逐渐紊乱的轻喘已经证明了一番努力的成果。

成步堂像饿了很久的狼那样盯着他的大腿，但律师虚张声势的本事也可活用于床榻：“袜夹和袜子一起脱了。”

御剑自然地抬起一边腿，并没有过分展示在健身房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袜子和袜带自然地委顿在地。他甩了甩因为流汗有些粘在额头两侧的刘海，不出意外地迎上成步堂更加深邃的眼神。

成步堂抚摸自己的动作几乎有些急迫了，但律师的眼神已经写着“我要给你好看”几个大字，吐出的言语却仍然尽职尽责地执行dom的指令，因为惜字如金而更显冷酷：“脱掉衬衫。”

成步堂已经把自己的衬衫全解开了。御剑能够看到他从缝中袒露出来的乳房和小腹，精干的躯体，因为坐办公室还是在胸口堆叠了一点脂肪的痕迹——作为普通男性十分健康而有力的身躯，被他打上无数会消失的、或永恒的痕迹。在血液失控之前，他安静地、细致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漂亮而熟悉的宽肩窄腰在陌生的场景又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成步堂盯着他过于饱满的胸肌，显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跟随最后一条指令脱掉内裤。束缚被解开，全裸的感觉却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羞耻——他被dom细致地观赏着，他是完美的、独一无二的，被dom凝视的唯一者。他听见dom的指令让他跪下，他无需质疑，只需要展示——展示即可。

“客人……很有资本。”成步堂压低了声音，御剑难以从他掩饰的程度判断他忍的多辛苦，“现在还差一项测试。”

“自慰给我看。”

他想要dom。于是他自然地膝行至dom大张的腿间，单手握住自己已经挺立了一段时间的阴茎，嗅着dom的气息粗暴地揉搓着。dom的手落在他沾着灰色发丝的侧脸上，他空着的手马上如饥似渴地覆了上去。成步堂两指勾起他并不贴合的耳环轻轻拨动，些微的气流穿过耳垂与金属间的细缝，他自己的手跟随着显而易见的暗示擦过马眼，电流般的快感漫上来，让他在dom的手底下又一次发出呻吟。

他没有闭上眼睛，故而在dom眼睛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红而迷醉的容颜。他喘着气，想象dom触摸自己、或是自己触摸dom的每一个过往的瞬间——

然后他射了。这是他理应献给爱人的礼物，丝毫不具有纵欲的愧疚感。

“客人……非常优秀。”

御剑还在调整紊乱的呼吸，成步堂的手拂过他的耳根，眯起眼睛夸他。他敏锐的意识到成步堂的胯间仍然鼓着——他还没有射，也许正准备着某道丰富的主菜。

“……我的报酬呢？”

“不要心急……客人。你付的筹码还不够一个快乐的夜晚。”话虽如此，成步堂却没有命令御剑离开他的膝头，“但你能够获得一小部分。”

成步堂利落地抽掉了松松垮垮的衬衫，也许这才是他原定的装扮。赤裸的上半身也许是抹了什么油，在昏黄的灯光下也闪着漂亮的光。一对新的乳钉——不是原来玫瑰金的那对简易款，换成了皮革包裹两端、下缀珍珠流苏的新款。

他像个表演Magic　Mike的脱衣舞男。御剑有些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个想法，虽然肌肉多少有点欠缺——打住。他很满意成步堂的身体，而进门至今的操作证明成步堂可能真就是这么想的。虽然脱衣舞男让金主讨好的剧情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但意外的符合这人乱来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