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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口鼻被捂紧,所有的喘息都堵于喉间,男人将唇瓣凑到青年的耳边,犬牙厮磨耳廓,“宝宝,有人来了,我们安静些。”
大掌将声音闷于胸膛,这才抬头回应门外的秘书,“郁总不在,先放到特助的工位上,我回头转交给郁总。”
“好的。”门外的人应了一声渐渐走远,可男人捂着青年口鼻的手却仍旧没有放下。
抖着臀在青年脆弱柔软的甬道内抽餸着,爽感直冲郁梵混沌的大脑,青年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无法宣泄,四肢开始抽搐,眼皮震颤着掀起,翻出成片乳白,窒息让郁梵下意识地张开嘴吐舌,湿滑的舌肉贴上男人的掌心,涎水蔓延,泛起痒意,这无知的淫色模样让男人捂嘴的大掌更紧了些。
“唔嗯……”指缝间漏出微不足道的嘤咛,青年的腿根痉挛不停磨蹭着男人的大腿,窒息翻起的白眼仅在顶部瞧见一丝黑色瞳边,意识消沉无力反抗的模样好不可怜。
缺氧使青年浑身肌肉绷紧,腿部蹬动,依托本能地反抗着,可力气在药物作用下消弭得一干二净,绷紧的肌肉绞着后谑,软肉紧紧夹着男人的性器,梁辞甚至拔不出来。
青年的小腹收缩,胸膛拱起,连面色都变得苍白,男人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将性器拔出一截,抵在青年的突起处,另一手指尖卷上青年胸前的链条,两枚乳尖被扯得内收,窒息间青年的性器再次膨立,颤颤巍巍地立在跨间,眼睛几乎全睁,无神的瞳仁却早已翻白至顶,在性爱中失智的表情耐人寻味。
郁梵的躯体猛地一抽,似是在窒息中最后的挣扎,同时男人将捂着青年口鼻的手松开,拽着胸前的乳夹链猛地一拉。
“呃!嗬!”
【啪——】乳夹碰撞的脆响迎合着青年的吸气轻呼。
“梵梵…你真的好涩……”男人神色迷离,咬牙抵着青年的突起泄了精,浊液狠狠冲击在青年体内最为敏感的地方,搅得失了神的眸子回落几分,半抹黑瞳翻在顶部,舌尖吐出歪在嘴角,涎水打湿了整个面庞,郁梵的脸上满是怔松茫然,仿佛被焯坏了般。
青年腿间性器一同泄出,浊液洋洋洒洒地溅到了面前的办公桌身,绞着男人性器的后谑被滚烫的精液注满,小腹被撑得鼓起,谑口烂熟红肿,吐完白浊的性器在梁辞的持续性揉搓根部下仍旧维持着勃起状态,与抵着前列腺的性器配合,不过片刻便从马眼处喷涌出稀薄清液,浇湿了男人的裤子,惹得地面一摊水渍。
后谑也没有幸免于难,随着男人的发泄,大股浊液涌出,不受控制地泌着津液,青年的前后源源不断地淌着水,竟是被刺激得潮吹了。
满身疲惫仿佛顺着这一身的清液发泄而空,青年松弛得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大肆翻白的眉眼定格,扑闪挣扎的羽睫停滞,半枚瞳仁昏然地落在顶部,全身软塌在梁辞身上,后谑仍埋着男人的性器,却连收缩的快感都不在给予梁辞。
郁梵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就如同在性爱中崩坏的娃娃,头颅靠着男人肩头,表情凌乱,半长的头发贴在额颈,出了一身细汗,松软的胳膊坠在身侧,大开的长腿也无力合拢,性器软糜垂下,一点一滴往地上淌着清液。
“哈啊……梵梵做得真好……”
缓缓将人的腰肢抬起,性器从青年的谑口掉出,发出啵的一声,甬道水声嗞嗞作响,被肠肉挤动,黏腻在臀缝与会阴处,青年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毫无反应,昏得彻底。
一吻落在青年的耳垂,把人抱到休息室新买的按摩椅上半躺,欣赏着青年浑身的掐痕、吻痕,以及翻着失神白眼,怔松吐舌的神情,男人的眼中满是柔情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