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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松弛又无力控制的美,唯余那大腿和性器仍未缓和而轻轻抽搐着。
熟透的谑口依旧吞含着男人的性器,但已无力吮吸,就这么软搭着。发泄完全的肉韧缓缓软下,这也让内部的浊液有了可乘之机,随着缝隙缓缓淌出,浇湿了男人的圆软,以及身下的车座。
抬手掐揉青年抽动的大腿根,此处肌肉软糯敏感得很,连昏聩时的身体也给予了相应的回馈,青年的性器颤动得越发剧烈,一股清液从小眼处冲射而出,淡淡的腥臊味在车内蔓延,肉韧这才抽搐耷下,似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淡色的尿液浇筑在青年的小腹与座位,一点点滴漏到车垫上,青年的一切反应在此刻沉寂,从意识到身躯仿佛完全坠入了无界深渊。
梁辞轻笑一声,捻起青年软塌到提不起一点兴趣的肉柱,用纸巾轻柔地擦拭干净,缓缓拔出埋入青年身体的镰刀,无力收缩的肠肉外涌翻起,浓稠的白浊混着青年本身的津液从合不拢的谑口漏出,打湿了臀缝,拇指捻起那出逃的粘稠,带其重新塞入谑口。
简单清理了下郁梵身上的尿液,青年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瘫软程度尤为夸张,把郁梵的上半身捞起,拖靠到车门上,放下青年的腿使其半躺在后座,脚掌自然而然地敞开,翻出腿内侧软肉,拖这一点距离,青年的后谑淌出了不少浊液,在车座上留下了一条白色痕迹。
缓缓打开车门,郁梵松软的脑袋逐渐没了支撑朝后坠去,直致彻底仰倒在车座侧方,手臂胡乱坠在身旁,因为头颅后仰的关系,脖颈被拉出优美长弧,嘴巴也张到了极致,瘫软的粉舌滞在后方,稀稀拉拉地往外淌着涎液,眼帘也由此掀得更开,眼白占据了绝对的领导地位,一只黑瞳不知匿在何处,另一只瞳仁只现得一丝黑边,极富攻击性的丹凤眼此时痴寐又勾人,淫靡之态尽显。
跨过青年软垂在一旁的手臂下了车,托着自己软下的性器冲着青年的脸庞撸动着,很快男人便硬了,喉间低沉压抑地粗喘,扯开郁梵的嘴角,沾惹上滑腻的涎水将性器送入青年喉中。
“咳嗯……”
郁梵被顶得喉间一疼,却也只是撩了撩眼帘将白眼掀得更大,再无其他反应,托着重新膨立起来的性器深入青年喉中,还未被摧残过的喉间仍有几分力道,软肉碾压着男人粗壮的肉韧,青年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收缩紧绞的爽意直冲天灵盖,梁辞微微仰头挺跨,将那硕大送的更深,喉间异物的侵入让郁梵的头颅几乎仰到了极致,微长的头发垂落,顺着男人的抽餸而四处晃悠,青年这白眼大掀的模样,无知无觉,人事不知的状态显然别有韵味。
紧实的肉壁包裹的快感让梁辞一点一点到达了高潮,性器顶端已经开始漏下小股浊液,青年的喉间发出闷闷的咕噜声,缓缓将性器拔出,龟头抵在郁梵大张的口腔内,“唔。”精关一泄,大股浊液尽情喷射在青年的口中,飞溅而起,没有吞咽能力的人儿自然无法将这满腔精液带入腹中,不久就溢满从嘴里淌出,掠过脸颊,淌过眼尾,倒是使这张溅上浊液的脸更显情涩。
郁梵安静地沉睡着,被动接受身体承受的一切。
“哈啊……”梁辞长舒一口气,性器顶端的浊液滴漏在地上,被青年挑起怒火的身体才缓缓平静下来,把郁梵的身体从车子里揽出抗在肩头抬步上一层。
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郁梵的身子软得好似没有脊骨,折叠角度之大,无力赤裸地挂在梁辞肩上,男人揽着青年的小腿,那后谑泛红,臀缝也是黏腻一片,被填满的后谑源源不断地朝外漏着粘液,顺着会阴沾染到大腿根,又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濡湿整个腿内侧,甚至滴漏在了梁辞的臂膀。
两条手臂无序摆荡着,低垂的头颅没有丝毫支撑力,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磕在梁辞的背后,嘴巴合不上,口中浊液从出车门那一刻便淌了一身,随着梁辞肩扛的动作从脸颊滑落地面,滴下几珠液点,现在又顺着嘴角漫至眼帘,浸得那亮色眼白更是温润,偶尔迎着梁辞的动作溅在男人身后,面庞早已晶莹一片,人儿却无所知觉,这上下皆淌着同一人精液的模样实在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