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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与反胃。在柳惊浪扣着他的后脑勺又一次企图接吻时,他把头往旁边一扭猛烈地咳了起来,他痛苦极了,咽喉处仿佛被火焰灼烧着撕裂了一般,脑子在嗡嗡作响,意识模糊,眼前黑白交替闪回,又是一阵大咳,似是从嘴里呛出了一些液体。柳惊浪好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也使不上劲,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依赖于柳惊浪搂着他的那两条手臂。
渐渐地,脑中嗡鸣声减弱了,他也能听见周遭的声响了。起初是水声,他仍然被对方亲昵地搂在怀中,再是柳惊浪的询问声“能听见了?能听见就把你咳到我身上的血舔掉。”
他疑惑极了,尝试着聚焦视线,却见对方饱满的胸肌上被自己咳上了鲜血,在白色的酮体上显得格外明显。
这可不行。 他迷糊想着。
柳惊浪抱着谢乱云,看着他神态迷离地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便知火候差不多了。他再一次扣住谢乱云的腰和后脑勺,这次对方倒是识了趣,双臂软软地缠上了他的脖子,柳惊浪就也心情大好地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
借助着水流,柳惊浪尝试着拓展谢乱云的后穴,手指伸进去时明显感受到阻塞感,他也不急,亲昵地对着谢乱云说“宝贝放轻松,让我进去好不好。”
谢乱云自是无法回应他,柳惊浪却像是能从沉默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般,修长的手指在甬道中扣索着,摸着一点,怀里人猛得一抖,穴中便被淋了水,柳惊浪见状又是对着那敏感点猛戳,激得谢乱云口中呜咽不止。
手指在后穴中搅动着,慢慢增加手指的数量,他从后穴中退出来时,三指上带着肠液混进了水里。柳惊浪感觉已经插松了,差不多了,正巧他也忍到不行了,阴茎紫涨到极致,突突得跳着,他便大手一捞把谢乱云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紧紧抱着对方,怼在池边就开干。
“啊!...呜......”被贯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谢乱云感觉自己要被撕裂开一样,柳惊浪的阳具又大又粗,肠肉紧紧吸着阴茎,就连茎上的青筋都能描摹出来。被柳惊浪操干与之前插进来的手指简直不能比,谢乱云几乎是被操的第一下就忍不住地高潮,精液射的两人腹间一塌糊涂。汗水池水把他的视线模糊了,他摇着头呜咽着企图逃离被操的现状,却被扣着腰再一次深深侵犯。
后穴被柳惊浪操着,疼痛后是如潮水般的快感,谢乱云从来没有经历过,穴里止不住得往外冒水,柳惊浪被吸的也很爽,拖着谢乱云的屁股往上抬了抬稍稍抽离一部分阴茎,随后再一击顶撞。
“嗯哼嗯嗯...!不要...”怀里的人被干出甜腻的呻吟,这无疑激起了柳惊浪更浓的情欲,阳具又涨大了一圈,他揪着谢乱云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跟他接吻的同时腰上动作也没有停,囊带拍打在屁股上带着水流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谢乱云被亲的喘不上气,扒着柳惊浪的肩膀平复着呼吸,对方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快感一点点累积,自己的阳具又硬了,柳惊浪又像是在折磨他一样深进浅出,温吞着操干,磨得他实在受不了了,主动亲上柳惊浪的唇“哈啊...快...快一点。”
谢乱云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拒绝的道理呢。柳惊浪舔着谢乱云的嘴唇,吮吸着,亲吻着,又是狂顶数十下,操的对方嘴里嗯嗯啊啊喘个不停,酣畅淋漓的把精液射到了谢乱云身体里。
谢乱云被操的都脱力了,瘫在他怀里仍由摆布,柳惊浪瞅了瞅从对方腿间流下来的精液直皱眉,白灼流到水里,同池水交融着。柳惊浪眉头一挑,当机立断抱着谢乱云出了池子。
“来,站好。屁股撅起来,哎对啦。”
柳惊浪把谢乱云捞起来,强迫他站好,掐着腰,对着被操得红肿媚肉外翻的后穴就是一阵猛干,谢乱云被操的两腿颤抖着痉挛,外人面前那一副孤高的刀客样也没了,口中津液止不住,穴里的水也止不住,他甚至无法分辨从他身体里出去的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从脸到身体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红的,热的,只能在狂风骤雨的抽插中无力的呻吟,而呻吟的媚叫只能换来更猛烈的挺进。到后来他都分不出自己在人间还是地狱,只知道柳惊浪一直在操他,一次又一次射到他身体最深处,不知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