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书立啐。“呸！”

它们是什么东西？

一本书。

“灵有两。一件东西如果与一个人有了羁绊，就会拥有灵魂，变成他的灵——这是第一。人死了以后，如果对活着的人有放不下的牵念，灵魂就会从天上飞回来，依附在某件品上，回到那个人边——这是第二。显然，我们是第一，你是第二。

呼。

那两只净黑亮的大睛看着她，先是好奇地眨了眨，但也不过一两秒，珠往一边撇过去，嘴里呸了一声，不屑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书摔跤？”

“灵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主人，越大的灵能的事情就越多。比如童童和阿被，它们是九级灵，能够在主人睡后为他清扫烦恼瘴气，让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心情变好。而我，我为荣幸的家大队长，是八级灵，除了清扫烦恼瘴气，还可以在主人噩梦的时候带大家潜他的噩梦保护他……

许愿：“……（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

耳机又转回来对许愿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我们家的新成员。照程，就由为家大队长的我来对你一些新手常识指导。

嗒。

安徒生童话：“……”

许愿：“……”

“我们是灵。

“为家大队长的我，先替童童向你歉。它因为每天清早都被主人翻来翻去，睡不好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脾气就越来越坏了。唉。”

那是程楚歌的白蓝牙耳机。

厚厚的典藏版，绒封——正是每天早上被程楚歌捧在手里看的。

有东西从床柜上轻盈地了下来。

一大片影袭过来，把地上全笼在了黑暗里。许愿抬，看见一床被飘在半空里，也是长了雾手雾脚，但又胖又短，被面上两只灰睛傻兮兮地睁着。

蓝牙耳机幽幽看了它一。“唉。”

那个罪魁祸首把大敞着的镜盒拿在手上，望着她憨憨地说，“好奇怪，阿被觉得好奇怪，这个新人喜飞诶……”

镜盒被笨拙地掰开了，但是，有一镜盒不是可以像这样掰的，否则——

吱呀——

蓝牙耳机又鞠了一躬，像欧洲廷里的家似的，讲话语气礼貌到有些夸张，还抑扬顿挫。

憨憨的声音听上去很乐。“好！”

大白天的，屋里光明媚，什么都看得清楚。从摔在地上的目眩里缓过来的时候，许愿先是看见旁边和她一样摔在地上的东西。

她痛得睛都了。

显然这童话书那声下意识的“呸”只是一步证实了耳机的说法而已。

可跟在他手上的时候不太一样，它这会儿有一双白雾似的细手和一双白雾似的细，封上还有两只黑溜溜的大睛和一张嘴。

正经声音终于恍然大悟。“哎，忘了，新人还在虚弱期。阿被，你来给她开门吧。我们这么有礼貌讲文明，她肯定是很乐意见我们的。”

镜盒开了是开了，但里面的许愿飞去砸在了地上。

大脑袋，细，还像童话书一样生了一对雾气似的小手小脚，睛细长像两条，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还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

许愿：“……”

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