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鲁鲁修这边则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鲁鲁修……”

修奈泽尔说在Gawain驾驶舱里发现他时，只有他和朱雀在里面。而另一个当事人……鲁鲁修不认为自己现在有跟朱雀见面，询问他C.C去向的勇气。还需要时间。

“为何Gaess唯独对你无效？我应该没有对你使用过才对。”自从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开始，鲁鲁修便不止一次用已经无法关闭能力的左对修奈泽尔下令。但是没有发生任何他期待发生的事。

咬下脣，鲁鲁修告诉自己一定要耐心等待机会。他相信籐堂和扇能胜任黑骑士团临时指挥者的重任。总司令失踪的状况以前并不是没有过。

鲁鲁修以手背挡开兄长的手。“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取掉罩，好让人们都来参观么？我还可以抱个纸盒叫来他们往里面扔钱。”

朱雀言又止，焦急地思索怎样才能清楚地描述清楚ZERO的特殊能力。但他还没来得及説明，修奈泽尔已经走到ZERO边，把昏迷不醒的俘虏从地上拎了起来。

“快住手——！”

看见挟持自己的人的面孔后，ZERO突然失控般剧烈挣扎起来。修奈泽尔抓住胡挥舞的手臂。把ZERO的两条胳膊扣在后面，腾一隻手抓住黑面的边沿。

ZERO惊慌失措的喊声和朱雀为保护上司行的劝阻同时发，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修奈泽尔摘下那张面。朱雀瞬间执起腰上的佩枪，瞄准ZERO的。沉寂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扑室内。有那么一会，三个人么发一动静。老旧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

“不……不可能！”朱雀的声音像坏掉的收音机，语句断断续续，还变了调。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看到对方脸孔后的条件发驱使他叫他的名字。

和朱雀个差不多的ZERO被拎得几乎悬空，将近200公分的宰相大人正抓住他的肩摇晃。很快有转醒过来的呼声透过面传来。

“说起来，我记得你建立了一个组织，”修奈泽尔说。“黑骑士团。”见鲁鲁修戒备的神情，男人的神和声音都温柔得近乎溺。“你得很。将近半个多世纪没有在民区现过这么大规模的反帝囯武装组织了，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得比这更好。”他饶有兴趣地眨眨。“听説你在领导那些Numbers的时候没有使用Geass？”

鲁鲁修苍白的脸转过来，视线和朱雀相遇，两人的都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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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的枪掉在地板上，在房间内撞突兀的声响。修奈泽尔看看好像一放手就会倒的鲁鲁修，又看看一旁止不住颤抖的枢木朱雀，扬了扬眉。“看来你们认识。”

黑短发散落下来就像慢动作播放的画面，朱雀持枪的手开始打颤。修奈泽尔打量失去面的ZERO，仿佛鉴别一件失落多年的艺术品的真伪。然后他笑了起来。“真是令人意外的重逢，亲的弟弟。”

他的声音不大，鲁鲁修听到后却像遭到重击一样痛苦了扭曲了面孔，抱着颤抖的肩膀别过脸去。

是吗？”

即使一时失去自由，也还有希望。黑骑士团。他还有这个。

“我想这不是我的错。”修奈泽尔无辜地摊开手。“那个自称C.C的女孩从我这儿逃走时，我和她有过接。那时候她似乎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他皱了皱眉。“总之，那次接使我再也不能靠近她。她好像能预先知我会现在什么地方，然后巧妙地避开。可能那次接让我对你的力量有了免疫力。”

世界崩塌只在一瞬间。

“真可惜，”修奈泽尔看着鲁鲁修係上罩扣带，叹了气。“这么漂亮的东西竟然要被遮起来。”他伸手去抚摸那片遮住异母弟弟左的黑革。

“这事跟你

修奈泽尔退开几步，以舒适的姿势回沙发里。“你提醒我了——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可以付钱买断你睛的观赏权，这样的话就只有我能欣赏到了。”

霾笼罩在鲁鲁修眉宇间。C.C，你了什么，C.C？他知她和自己在神上有某联系，但现在看来，这关联只是单方面的。被俘后他就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手段，从而绝望到想通过心灵应或者类似的东西和C.C行沟通。

朱雀似乎恢复了一自制力，他的嘴角搐了一下，想挤一个苦笑，但是显然失败了。“我和他岂止是认识……”

“请住手——！”

“很抱歉，我对你的恶趣味不敢苟同。”鲁鲁修对此嗤之以鼻。“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他疑惑地看着修奈泽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