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着手里的发丝，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你们那时候没有育祭？”

“别别别，我讲，松手，我这就讲……”

我随便选了一瓶启开，烈而馥郁的辛辣酒香空气，好像有巧克力味，我想给自己倒一尝尝，但是所有的杯都被普雷森特收走了。

我有不兴，但是想想还要话呢，所以不喝就不喝吧，忍了。

“……你意思是我脑残？”

几了？相泽怎么还不来？

日哦，神他妈的小故事……

他立伸长胳膊，一把夺过酒瓶，也不动作之大把酒撒了一地。

然而山田没有回答，于是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并晃了晃他的胳膊，看着他陡然清醒过来。

要下来，一起去位置吃东西坐着等？”

————————————————————

真啊，顺着手指，一路往下没有任何阻碍，最重要的是，他的发从上到下，一弯曲的弧度也没有，笔直笔直的，和的长发非常类似。

“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什么规则？哪来的规则？”

桌边是一整排不同类的洋酒，是什么我也不知，反正标签都看不懂。

“十个，”我竖起手指，说了我多年来的愿望——“我要相泽消太的小故事，最好是职业事迹，必须真实，每个故事不得少于十分钟——否则就秃你的假发。”

“育祭？那是和平后后才有的东西，我们那时候怎么敢把自己的个广而告之啊。那时候还没有英雄这个职业，大家都知自己一毕业就要去拼命，虽然即将面临死亡，但是大家其实也没什么真实，学校的防御很，那时候，雄英老师都是由当代最的个拥有者任职……但的确死了很多人。”

……要是香山在就好了。

“规则……约定俗成的，”他看着我缓缓的说，句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真的醉了，“……这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所

说着说着，山田突然有恍惚，不能再喝了——然而他昏昏沉沉地一抬，正好看到日惜力把在瓶，又想偷喝。

“——就需要付代价。”

周遭突然安静，山田彻底转过，抬看过去，前方的日惜力依旧是漆黑的一片，看不清动作与表情，一旦他发动个行无差别攻击肯定会伤害到无辜群众。

“你的大脑还未完全发育，不能喝这个。”

我戳着刚端上来的冰淇淋球，拨开最上面的薄荷叶，往里面倒了琥珀的酒，酸甜中带苦辣，衬的冰淇淋更甜。

松开了手，我看着手中的发丝像沙般细密落，在空气中甩一浅的弧型瀑布。

还没吐槽完，山田就到一震。

长发好看，但打理很废时间，还容易妨碍战斗，所以我虽然喜，但从没留过。

“一毕业就面临死亡？有那么危险吗？”

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拐到了这么沉重的地方，山田拿起装满威士忌的方杯，看着骷髅内胆里摇曳的金黄，就着回忆，一一地咽下去。

“你偷看了我和妈妈的谈话。”

“很危险，难以想象的危险……那时候的敌人，有组织，有纪律，他们有自己的规则，不在意规则之外的一切——法律、人、德，这些对他们而言都不存在约束力，或者说，这些都是是为他们让步……都是用来保护他们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