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系统：“抱歉，我暂时不能告知你。”

妈的，这就是你的尽量回答吗，我现在就要投诉你。

“还有，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专业？”晨曦扯了扯嘴角，“从来没有什么系统会对自己的任务对象说——我希望。”

“至于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双臂叉抱在前，神透的定与邃如同冬夜里最亮的星辰：“凭借我超的能力，我自然会了解明白。”

“你必须答应我，等我查线索的时候，你不准对我撒谎。”

系统的光球在空中轻轻摇晃：“……好。”

还没等她从摸索什么，许久没有回应的系统终于开，打断了她的思绪：“我的确希望你能够充分运用学习雄虫的力量，因为它天生属于你，你必须去适应它。”

晨曦闻言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叫天生属于我？”

面对晨曦的一连串质问，系统没有立即给回答。它周遭的一圈光似乎在微微颤动，尽没有发任何声音，然而也不知为何，晨曦好似能从它那不稳定的光芒中受到一莫名的歉意。

“关于雄虫系统，你所言无误。”

这个古早文尼玛实在我吧。

这是在委婉地提希望或者请求，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前光团的光芒急速收缩，然后在一瞬间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我也必须承认，关于江绝的信息掌握程度以及情线的问题。”系统的声音里透一丝复杂，“他们，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需要你去掌握，这些都是任务的重要构成分。”

原本凝重的空气逐渐缓解了下来，系统娓娓来又透定意味的声音在这沉寂的空间里回，也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所以你所谓的任务主线，本就不是什么反派女主的情线，对吗？”

“请你相信我。”

系统：“当你昨日被传送过来与江绝见面的时候，雄虫系统就已经战斗模式了。”说罢它顿了顿，似乎在搜寻着合适的言辞：“我必须承认，我没有预料到信息素的主导权会现偏差。”

晨曦：“……”

晨曦：“顺带一提，别想阻止我瑟瑟，我来都来了，就这要求想必不过分吧？”

言下之意是，也没有料到你二话不说就开始猛。

“我知了。”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因为她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凝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她和系统之间无声的对峙。半晌，系统的电音缓缓响起，它的光芒在仓库的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我会帮助你推剧情，探索这个世界。”

终于，晨曦终于缓和下神情，她了一气，似乎在这一刻放下了心中些许的负担和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压抑氛围终于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