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又是很难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变化，好像‘嘭’的一声，雪山开了，他的前都是飘散的。

他的声音真的不算大，但是充满了暴躁，连他自己听了都愣了一下。

从在机场见面的那一天起，他们之间就都是问题，一的复苏，一的加剧，直到今天，它们终于爆发了。

因为这样，他就必须得面对自己。

在克再一次重复问他“你怎么了”的时候，他觉得克的声音尖锐极了，在他的脑里不停的扭转，变音——他觉得克不是在问他他怎么，而是在指责他，就像克过去经常的那样，指责他又发了脾气或者又搞砸了什么事情。

德华多站起想要离开的时候，克追了上去。

克和德华多走到更衣室，谢天谢地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因为德华多积蓄的耐心和维持表面平和的力量全都顺着他们来时的路漏了一地，现在他只剩下满腔的怒火。

德华多避开不看克，对克的问话保持一言不发。

“你确实在生我的气。”

克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

莱莉没有回答他，转追上了德华多。

“···”

“···”

第15章这其实是他们第一次货真价实的争吵

“我不是说这个。”

伊利亚和莱莉的询问，周围健教练和助教的前呼后拥，让他的回避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你确实有什么不对。”

“让他们自己理吧，我们不能一辈都跟他们。”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着。

华多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太大到让他自己从跑步机上摔下来了。

德华多当然自己自己了问题，他知自己又变成了最不想看到的样，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状况，他更讨厌非要把这件事说来的克。

莱莉拎着运动包，审视地看着伊利亚，好像在考虑他说的话。

伊利亚拦着想跟过的健教练们，让他们都离开了，拦住了周围好奇窥探的目光，也拦住了想要过去的莱莉。

伊利亚赶忙扶他，助理教练们也都跑过去了，场面一片混。

德华多看他一，轻微地移开了视线，回避着他的睛，轻叹气说：“我摔倒了，现在很累。”

莱莉往前跑了几步，将手里的包递给了德华多，然后她跑了回来。

伊利亚很难形容那一刻自己的觉，挫败和无力笼罩了他，好像他在爬一座怎么也攀爬不到的雪山。

德华多早就预见到了他们会大吵一架，但是他没想到是在这么个状况下，也没想到还能拖到这么

“···”

他扣着德华多的肩膀，迫他看着自己，问他：“你怎么了？”

“···”

他回冲克喊了一句：“我很好，我没有任何问题。”

克走到德华多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说：“所以，我的觉的是对的。”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克冲到他面前，拦着门，对着他，说：“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个样？还你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就往更衣间的方向走，想洗个澡换衣服。

“莱莉——让他们自己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