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说得哪里话，咱们过来就是要帮忙的，定然是能用多少力就用多少力。”冯铮脸上带着笑和黄班说话。

“是。不过我们县有仵作，尸格都留存着呢。”

“昨日又发现了一位女的尸，这都是第六个了。”这位黄班也是开门见山，“衙门里的兄弟昨日都挨了板，县尊瞧我年纪大了，虽没打我，却也是记在账上了。如今那些小的，都一瘸一拐的伴着差呢。还有两个骨不好的，直接就在炕上趴窝了。请二位还在同为捕快的份上，救救我们这些人的命啊。”

跟着黄班继续朝云县去的时候，卢斯知冯铮是不兴的。不是因为黄班给了他们银，而是因为黄班无论是给银，还是言谈，表现来的只有“求兄弟救命”，丝毫没有半“请兄弟给那些枉死的女一份公！”。

“两个发现的……下.满了木和石，满地都是血。”黄班打了个激灵，“后的四个女，第三个被勒死，第五个是被石砸死的，第四个和昨日发现的女，倒是和前两个死状相同。”

至都没带其他人，就他们俩。

“尸首都下葬了？包括昨天发现的？”

虽然不快，但冯铮并没有丝毫懈怠，一路上不断的询问着案情——因为卢斯之前年岁太小，又长了一张小白脸，查案的时候，极其容易被人轻忽，所以脆问案之类的，都给更年长，且容貌英俊毅，让人踏实的冯铮来问。三年下来，即便卢斯已经闯了名号来，两人这样的习惯已经成了自然，基本上都是冯铮先说话。

冯铮又问了些发现尸的地方，发现尸的第一人，尸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之类的，就问不来了。这连环女杀案，他是第一次碰到。

“……”看过天县的尸格，惠峻的仵作也不是多好，或者说，他们要找的东西，和仵作验尸验来的东西，不是一码事，两人对这个尸格都已经放弃了。

卢斯在现代的电影电视上看到的，这连环女杀，既有随机，又有一定的规律。抓到他们的方法，基本上就只有派警员放饵钓鱼、在罪犯的狩猎区内下网捕捞，以及撞大运三。他破案当然不是完全靠电视，还有他作为痞老大，见多了得来的经验积累。

云县的王大人这回派人在十里地外的驿站迎着他们，显然是比那位天县的周大人还心急。这位迎他们老吏黄班也是一脸的愁苦，屎挂在角，嘴角都裂了。

“四个死装相同的女年岁都多大？都是什么份的？”怪不得他没注意这些女的长相，死状如此凄惨的女，可想而知面目是如何的狰狞扭曲，就算注意了也看不来她们长什么样了。

这时候，卢斯才接着问：“这些女都是多少岁的？可都婚了？都相同吗？容貌上可有什么共通之？”

在冯铮抬手搀扶黄班的时候，卢斯分明瞅见黄班将个小荷包了冯铮的手里。

“这六个女都是怎么死的？我们只知侮辱致死，但的呢？”

冯铮再怎么不迂腐，接连看到的都是这样的人和事，他也会不快吧。

“都是二十许的，最小的二十二

“这些女最小的十六，最大的三十二。全都是婚了的。……都差不多吧？容貌……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