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凝把纪繁音和陈云盛关在一个办公室里以后就走了，纪繁音张到觉得上残留的巧克力都开始变得苦涩起来时，陈云盛率先开了。

“她可能……”纪繁音顿了顿，有难过地回复，“回不来了。”

纪繁音心有余悸：“我也和他开了个玩笑，明明他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陈云盛定定地看了纪繁音一：“她最后别的人，不是你吗？”

章凝放下手应了一声，听不喜怒。

纪繁音惊讶地睁大双，又有不好意思地低笑了：“嗯、嗯。我和她说了谢谢，虽然一句谢谢本不够。”

繁音只好又低去吃那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又为什么特别容易化的冰激凌，垂下脑袋时，被章凝借机在了一下。

纪繁音真诚地祝福他：“虽然不知

就像纪欣欣即便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也不会对纪欣欣笑一样。

但事实上，不仅章凝这关过得特别容易，陈云盛那关也一样……甚至更容易。

陈云盛回过来，指了指天上：“我要试试赢下和沈戚的赌。”

“所以你不用担心怎么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因为你我之间本没有需要理的关系。”陈云盛说着，伸手把纪繁音桌上一个稍稍歪掉的小摆件放正了。

“我见过沈戚了，”他说，“我也知你和不是双重人格的关系。”

纪繁音一就看见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陈云盛，顿时觉得手里的甜筒都不香了。

……

“那取决于你以后打算什么，”陈云盛摆了一下手，“如果你能摆脱从前的影走自己的路，我想就会很满意了。”

他的态度过于平静，纪繁音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冷静了许多：“沈先生和你说了什么？他来见我时，和我说了事情的原委，还告诉我另一个纪繁音留下的财产我可以随意理。”

纪繁音下意识地叫住了他：“那你呢？”

纪繁音认真地赞同他的说法：“你是她最后别的人。”

“对不起。”纪繁音抬小声又诚恳地歉，“非常对不起。”

“事情的原委，以及我和他打了一个赌。”陈云盛耸了耸肩，“是我提来的，他本来不想答应，但我激怒了他。”

她是为章凝到难过，甚至觉得愧疚。

章凝有新奇地说：“宝贝儿，我还没想过你的脸能这小可怜的表情――那么说起来，你的另一个人格以后还会现来跟我叙旧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赢，不过不去试试的话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陈云盛说，“就现在而言，我觉得自己的希望大。”

他说完，朝纪繁音了一下就向外走去。

章凝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又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向办公室的门外，促狭地问：“那你另一个人格的风债，你打算怎么理呢？”

纪繁音惊讶地抬看向陈云盛，发觉对方年轻的脸上并没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