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音捧着手机就像捧着手山芋，简直不知从哪一条消息、哪一个电话开始回复，更不知回复的时候该怎么说怎么。

逃避不是问题，这是她在另一个纪繁音上学到的。

纪繁音清了清咙：“欣欣，她已经回去了，现在是我。”

“喂？”纪繁音小声打招呼。

完心理准备的纪繁音脱而：“你刚产完，肚不痛吗？不要生气比较好。”

纪欣欣的呼声沉重起来，且变得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发了恐惧的喊声：“不可能！你只是又想骗我而已，纪繁音！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没死？！”

“喂？”纪繁音疑惑地呼唤。

两个人的名字虽然相同，社能力上来说简直是两个极端。

纪繁音不知怎么解释，只有单调地“嗯”了一声。

这次的女声冷静了很多：“纪繁音？”

纪繁音听她的声音，咽了，礼貌又小声地和这位也很值得敬佩的女人打招呼：“厉小，你好。”

接着，手机那一阵嘈杂声，电话随后就换了个人接听。

就在纪繁音陷双避冲突时，一个安安静静的电话又不甘寂寞地打了来，她一个手差把手机摔到笔记本电脑上。

纪繁音这一忙就看到了夜，等合上电脑的时候，她再去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里面有成堆的电话和消息，数量多到能让任何一个社障碍陷暂短的恐慌之中。

纪欣欣仿佛也没想到这一次的电话能打通，顿了顿才森冷地问：“你全都知了吧？看到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下你是不是觉得很满意？”

因为这是一个已经疯狂拨打过来十五次都没有被接起的电话，而且名字还是纪欣欣。

纪繁音在接和不接之前踌躇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她虽然看了很久另一个纪繁音的作，睛虽然是看会了，大脑显然是学废了。

纪欣欣：“……”

不缺脑，她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不是人格切换……”

“……？”纪欣欣的声音难以置信中挟带着的恐惧，“她让你回来了？你没有死？”

纪欣欣这回沉默得更久，久到纪繁音移开手机看了看通话是不是已经因为信号不好而半路中断了。

但通话时间确实还在一秒一秒地向上着。

“一个意思，”厉明月说，“不过听你用这语气说话有趣的。医生在给她打镇定，接下去不会再扰你了，我让人先保她的手机，你休息吧。――对了，你打算联络一下程琳吗？”

“不说话？你也会觉得心虚吗？”纪欣欣咄咄人地问。

纪繁音条件反地缩了缩肩膀，小声地：“我再

纪繁音：“……”差忘了，另一个纪繁音是个社之王。

纪繁音闭上睛，握拳给自己打气。

“……”厉明月沉默了下，她问，“你人格切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