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欣颤抖着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秘密？”岑向神秘地反问，“我还以为你不想知了。”

纪欣欣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挂断这通电话的。

纪欣欣倏地握了手机：“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纪欣欣尖叫起来，“我是她的妹妹，我有权知她怎么样了！”

“……”纪欣欣沉默片刻，静静地问，“那我呢？”

岑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好整以暇地直接问：“你知追在你后面跑的那几个男人，都快被你挖走了吗？”

“我？”纪欣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迷茫一些，“怎么了吗？”

……

手指像是有自主思想似的开聊天列表，找到微信里那个她每三天就要联系一次的像。

岑向问得慢条斯理，纪欣欣却觉得自己仿佛隔着电话被他森冷又调侃的目光攥住、无法动弹。

结束通话后，她拿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那在我说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艰难地咽了，小声讨扰：“你……你还在生气啊？那我这次回国，第一时间就去看你，好不好？”

“等到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我再去探班吧？”

她的歇斯底里丝毫没有影响到电话对面的人。

岑向模糊地笑了一下：“上次的探班，你还欠着没给呢。”

拼图上缺失的最后一块碎片，缓缓地浮现了图案。

“是吗？”岑向边笑边说，“那我就等着你来探班带问品了。”

她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惊动什么不该被唤醒的真相。

如果电话那段的是另一个纪繁音，那么那个被她嫉妒、恐惧、打压、仇视了一辈的纪繁音呢？

“什么事？”对面的女漫不经心地问。

“她怎么样，去了什么地方，和你有什么关系？”纪繁音反问。

“上次是事有因嘛，”纪欣欣撒地说，“我的圣诞假期又那么短，家里给我安排了那么事情，学校也不能放下，好忙好忙。不过下学期我申请了一个能暂时回国的项目，已经都安排好了，等再回去的时候时间会很充足的！”

通话被另一接起时，纪欣欣才把憋住的一气呼了来，她轻轻地唤：“？”

“好啊，你先问。”

“啊。”电话对面的人笑了起来，“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一定呀，我带你喜吃的东西来看你，当作上次放鸽的赔礼歉！”

“……害死

“不要吊我胃啦，”纪欣欣地追问，“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吗？”

“……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纪欣欣小声问。

那像现在看起来，熟悉得可怕，又陌生得可怕。

每一秒的等待都长得像是受刑。

另一个纪繁音带着嘲讽地回答：“作为一个间接害死自己双胞胎的妹妹，你表现得似乎还上心。”

“你在利用你赚钱呢。”岑向声音里带着笑意，“让我想想……职业替，时薪十万。”

“你回国的时候，宋时遇、白昼、厉宵行他们都见了，唯独没有见我？”

纪欣欣和岑向聊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似不经意地问他：“你上次本来要跟我说的秘密，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