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忙，时间不多，所以效传达勾搭意愿的手段也就那么几，纪繁音都熟。

纪繁音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就把这事扔到脑后去了。

【不过这事情以后会经常现的，我们大女还是早习惯为好。】章凝开玩笑地说，【就算成家立业也没用，该往上贴的人还是会来的。】

纪繁音满以为这次的潜规则事件就是她年假第一天唯一的波折了，谁知躺下睡着的半夜凌晨一，她接到了厉宵行的电话。

“无视？”厉宵行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满，“她在这个时间突然给我电话，一定因为有重要的事情。”

“……我还没接。”厉宵行说。

纪繁音额，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那确实就是厉宵行的号码：“厉先生，现在的时间和收费标准你知晓吗？”

纪繁音睡前给章凝抱怨了这事儿，章凝发了一串爆笑的语音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当然是个好的金主啊，漂亮年轻有钱，手里还握着资源，对这些急着的小年轻当然是最好的讨好对象。】

厉宵行的声音有绷：“我接到欣欣的电话了。”

纪繁音居然觉得这位霸总问“现在怎么办”时候的语气有惹人怜。

章凝很无所谓地说：【他没纠缠你，应该脑不坏，你之前试镜不是满意他？换不换没什么问题，小角，你不喜的话就换了。】

这上来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问几个蠢得可的问题，然后直接暗示可以去开房、去你家的，就是很常用的一。

纪繁音在一片黑暗的脑海中缓缓打了一个问号：“就现在，她的电话还在响？”

纪繁音在圈内这么多年，两人都见过不少。

纪繁音啪一下趴到床上，伸长手臂去够

纪繁音只是没想到现在的自己也已经有了被人找上门申请潜规则的资格。

纪繁音闭着睛在床上翻了个，裹被：“然后呢？”

……

“电话结束后我打给你。”厉宵行促，“现在怎么办？”

毕竟对方也还算有分寸，还识趣地知难而退，只要不闹别的幺蛾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小年轻立刻上地了个模棱两可的歉，没再现过。

和纪老师当面谈一下？】

纪繁音想了想，还是算了。

【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男朋友备选？】章凝不怀好意地问。

她咬着牙刷给小年轻回消息：【好好演戏，别想有的没的。】

尤其是当她功成名就、不可动摇之后，第二来遂自荐的人就特别多。

纪繁音二话不说地回绝了：【不用，没时间谈恋。】

章凝声音冷酷地：【你以为没有找我的吗？找我的多了去了，我要是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分。――说真的，你没答应吧？】

――娱乐圈里时常有手握资本和权力的人想去潜规则别人，当然同时也有想利用潜规则走上一条速路的人。

纪繁音：【没答应，我哪有那时间，忙得很。我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换不换人。】

她开启床灯，裹着被慢吞吞地坐起，脑逐渐清醒：“现在……你无视她。”

纪繁音：【找你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