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手机，那么只能是厉宵行这一行人的了。

前排的助理回给了纪繁音一张名片：“相关资料请请发到我的邮箱,纪繁音小。”

主观题虽然少，却是最重要的分，因为这一栏有关于客对纪欣欣印象的主观描述。

纪繁音还以为厉宵行工作繁忙，结果助理接了电话后捂住话筒，转过来低声对厉宵行说：“是章家的大小。”

助理：“……先生？”

厉宵行把手机递给范特助：“你还准备了后手。”

不过四号韭菜和前面三个人不一样,纪繁音不用在他面前伪装……不如说她懒得伪装,在车上直接就把调查问卷给他看：“厉先生应该也见过这个了吧？填一下？”

范特助很快查收邮件,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一台笔记本电脑，有费力地侧给了厉宵行。

“有备无患，我的工作毕竟是风险行业。”纪繁音用他刚才的形容刺了回去，打开手机检查厉宵行的问卷。

助理换了个方向把手机递给纪繁音。

“情况复杂，不过现在没问题了，给你添了麻烦，下次见面我请吃饭？”纪繁音笑着问。

已经被驯化过的男人都比较好骗。

――因为很显然，厉宵行已经被纪欣欣影响得很，他完全是从纪欣欣的角度、乃至于比纪欣欣还的角度发去看一切问题的。

“啊，”纪繁音举起了一只手，像是课堂里等待名的学生似的，“大概是找我的。”

如果岑向再联系她的话……那就把三号韭菜盆端来再用用吧。

话还有理。

接着他又听了片刻，没有回复直接挂断了，全程就说了这么两句话。

纪繁音拿助理的名片扫了，发邮件的同时顺带加了助理的微信：“那以后有事,我就直接联系范特助。”

如果不是纪欣欣一路顺风顺自己轻敌,她后来也不会在岑向面前翻那次车。

“虽然简陋，但有用就行。”纪繁音惬意地在后座上刷起微博，突然想起自己应该给章凝发消息说明一下虚惊一场的情况，就听见手机铃声在车内响了起来。

看起来厉宵行是个完全不理会这些琐事的人，说不定找双袜都得问问自己的生活助理放在什么地方了。

厉宵行没有立刻接起，他在笔电上又了大约十秒钟，边击发送键边信手拿起手机：“章凝。”

厉宵行看着电脑屏幕：“给她。”

“好啊，面是要见的，客也要你请。”章凝并不客气，“正好有事想和你谈。……厉宵行还在吧？我再和他打声招呼。”

纪繁音接起来放在耳边就解释：“是我，纪繁音。”

纪繁音挑挑眉，侧脸把手机递给了厉宵行。

然而厉宵行的

对于厉宵行这样的特殊客，纪繁音直接翻到了最下面看主观题。

她的问卷是自己编的，大多数是评分题，还有少许的填空和主观题。

“你没事？”章凝的声音听着松了气，“你怎么和他搅到一起的？我可了时间才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厉宵行连看都没看一。

厉宵行把刚才看完的文件给他，将笔电放在上，手指轻控板：“这就是你的问卷？”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