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在认真吃菜的纪繁音停了下来。

而且他确实就是想要个能暂时打发寂寞的赝品。

纪繁音边穿上外边问他：“收费表，需要一览吗？”

他顿了顿才继续把诱导的台词说下去：“你难就不想成为纪欣欣，和她一样受尽吗？”

他总觉得今天这段对话的走向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是就谈判结果来说好像又差得并不太远。

岑向发现她把火炙笋壳鱼上最大最的一块给夹走了：“……”

至少双方和平地换了意见，又有确实行易的打算，一顿饭下来还算乐观。

不，不不不。纪欣欣怎么可以和铜臭扯上关系！

“有什么不一样？”岑向不以为然地问。

她抬看了一下岑向，笑着说：“岑导，这样说话的方式对成年人来说有浪费时间了吧？”

就是岑向最后刷卡买单时总觉哪里不对。

可岑向又是一定要得到她的。

――他确实有遗憾，因为纪繁音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地难以引导上钩，是块难啃的石。

岑向眯了眯，他轻慢地问：“你虽然嘴上否认，私底下不还是和宋时遇着这样的事？还是说……和宋时遇就可以，和别人就不行？”

“岑导拍电影请演员，也需要给钱吧？”

岑向被她噎了两秒，才慢慢地说：“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的事情我已经从认识的人那里听说过了，你和欣欣的父母只她一个人，你在家里只是个透明人，就好像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一样……我说得对吗？”

纪繁音对他比了个叉的手势：“无可奉告。”

――纪繁音这不就是来赚钱的吗？而且等她动手宰起人来，肯定比健房还要狠一百倍。

岑向：“……”

“我想要的不是取代他人的快乐，”纪繁音说，“我想要的特别简单。”

察觉到这场对话的主动权正在渐渐偏向远离自己的一方，岑向不禁生一丝焦躁：“……是什么？”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岑向笃定地说，“我和你各取所需，你得到取代你妹妹的快乐，而我也可以从你上得到我想要的满足。”

岑向又突然觉得宋时遇有可怜：“……宋时遇也给钱？”

“对。”纪繁音心不在焉地。

但提议是他先说来的。

纪繁音抬给了他一个诧异的神：“不，我想走福○斯富豪排行榜，不多，一百亿……嗯，九十八亿家就够了。”

“你说错了。”纪繁音摇摇，“应该反过来这么说：是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满足，但我也能从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岑向觉得自己更像被盯上的羊了。

于是他思索着换了个方式再诱导：“宋时遇那天和我说了你们妹的事情。嗯……听说叔叔阿姨有偏心？”

“别人？”

直到看见餐厅门外街角不远的地方几人正在“游泳健了解一下”地发小传单，岑向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纪繁音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之情，她托着下问：“然后呢？”

。

“和我。”

“……”岑向沉默了几秒钟，领会了纪繁音话里的意思，他难以置信地问，“你要钱？”

“不行吗？”纪繁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