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昼还有个优：他年纪轻，脾气又本来就暴躁，比起钱来，他明显能提供很多很多情值。

“就今天晚上，”他快速地说，“五到八，地址我等等发给你，来时不要让人看见。”

纪繁音想了想：“第一小时可以验价九折。”

纪繁音不急着他，淡定地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在一边，将早餐锅摆了个盘。

“你可以告诉她，我不介意。”

“你妹妹呢？”

白昼迟疑了片刻，突然问：“除了宋时遇，还有谁买你？”

纪繁音关掉火放下铲，把整理更新过的收费表直接发到了白昼的那个邮箱里。

工作到了零的纪繁音觉得自己可勤奋了，回家卸妆倒直接睡下迎接第二天。

几秒钟后，跟着响起的是白昼的怒骂：“一小时十万，你怎么不去抢？你吗？”

白昼显然懒得理会纪繁音的解释，他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邮箱发你了。”

纪繁音提醒他：“付费预约制。”

纪繁音一手拿着铲一手接起电话，很随意地：“哪位？”

——哦，白昼啊。

她没这个号码的事情，慢悠悠地起床洗漱了厨房，正在煎荷包时，这个号码又一次打了来，看起来十分持不懈，非要打到她接起来为止。

他不情不愿地问：“……宋时遇给你多少钱买你？”

“不准打折！！”白昼的咙更响了，“你这不是在给降价吗！”

白昼没挂电话，纪繁音听见他那边传来了新邮件的通知声，然后是鼠标的击声。

等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餐盘走到小餐厅里时，白昼才突然声。

反正酒吧不会让大客事，而且白昼说不定还要赶过去和宋时遇掰。

几个没有营养的问题后，白昼沉默了一下。

纪繁音心情很好地继续早饭：不愧是白家的太爷，年纪轻轻就能拿得这么多钱来。

很快，晚上见面的地址和三十万都到了她的手机上。

电话那的人咬牙切齿地：“我。”

他这话说起来像是在威胁，但纪繁音完全没被威胁到：“嗯，然后呢？”

“演员这份营生很正经。”纪繁音认真地矫正他的观念，“我卖艺不卖的，谢谢。”

“他们的意见我不在乎。”

至于今晚的预约，

然后第二天早上纪繁音一起床，就发现自己手机里一堆被免打扰模式拦下的未接电话，还是同一个号码。

纪繁音单手把白昼的号码也存到了通讯录里，移到客组。

纪繁音扬眉：“行。”

纪繁音语气毫无波澜地：“打错了，再见。”

个人扔在酒吧里的纪繁音毫无罪恶。

“客隐私，不太方便透，换成是你，也不希望被别人知吧。”纪繁音和声细语地问，“白少今天想要预约？”

白昼直接挂断了电话。

纪繁音对他的态度一下就情起来了：“一两句说不请，白少留个邮箱，我把收费表发给你？”

“装什么？”白昼没被骗过去，“你和宋时遇的事情我已经知了。”

“还有收费表？！”白昼骂骂咧咧，“纪繁音你真的以为自己在什么正经营生？”

“你家里人知你在这事吗？”

白昼又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