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徐墨张地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怕沈砚真的生气不理他了，只好艰难地将自他失忆后的事简略地重复了一遍，还有后来他们十天的约定。人一次次失忆，他要自己说这些已经很难为情了，不想他说完后沈砚本不信，瞪着他神更怒，“你又骗我！”

沈砚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见他们终于“谈”完了，才疑惑地问他：“你为什么哭？”

他用沉默来掩饰尴尬，不知过了多久，只知胳膊都要酸了，沈砚突然冷声问：“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后来他也不再自取其辱了，清宵仙门的东西他一样没留都让给秦仙了。秦仙对外称他是被逐门派的，他懒得辩解。他留在观尘山不见任何外人，如蚕茧将自己层层包裹没尘土，不知何时会破茧而。

书墨别过不让他看到自己，压住哭腔平静地了句没什么，沈砚不解，又追问他为何伤心？书墨只得敷衍：“我的钱都被他扣下了，能不伤心吗？让我一个人静静。”

可是他没有回，而是站在原地停了很久，对他轻声：“以后你我，再不是兄弟。”

“你还不承认！”

沈砚抬起剑作势

这句话轻飘飘的，不及一羽重，却轻易斩断了他们十多年的情。他们终究没有吵起来，因为秦仙本就懒得停下和他吵。

原来只是睡觉，还以为要和谁拼命。徐墨于是继续跟着他搭讪，直跟到最层的台阶上还想靠近，却有把剑鞘悄无声息地在他把他推了去，沈砚双在夜里发着灼灼的光，冷声威胁：“我突然觉得，你是想我打到你说。”

徐墨毕竟已经不是小孩了，刚才一时失控，意识到自己正在抱着沈砚，他才觉得麻烦更大，只能继续僵地搂着沈砚。

这极度平静的声音将他从胡思想中拉回，害他不得不面对现在的境。他还想赖着不放开，沈砚已经无情地把他推去，抱冷冰冰地望着他。刀锋般森冷锐利的视线下，徐墨将低得更低，怕被他看到脸上的尴尬。

沈砚莫名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我……”

“睡觉。”

他决定的事就不会动摇，向来如此。不知那话说完后他有没有后悔过，但书墨听过后本来就白净的脸更白了，漆黑明亮的中刷得掉下一行泪来，默默地看着那渐渐离开的影，忽又偏过悄悄抹去泪，不想让在旁边站了半天的人看到。

说罢决然而去。

“我这次没骗你！”

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秋夜的冷风不停地着，将他细的发丝拂在脸上，酥酥麻麻的，萦绕在周他的气息，徐墨不由开始想非非。他的心情不自禁地变快，这擂鼓般的声音传耳中，不必怀疑怀里的人是否也听到了。

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解释，他怕沈砚生气，怕沈砚打他，但沈砚只是冷哼一声便转离开了。徐墨稍稍犹豫，还是跟了上去，追在他后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之前你都是在骗我？”

第五幕：故事重叠悲伤的轨迹（二）

直到又一次论大会上，他们再次见面，他当众让秦掌门下不来台，秦仙也没有说过他所练的功法有什么问题。

或许他们的心里都希望彼此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