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狩猎

·字面意义的吃人

凌晨三点半不到，智能手表的闹钟准时发chu震动，安永言艰难地起床了。他开了灯打着哈欠把安粟星从床底拖chu来，睡醒惺忪的为她换上新衣服。

反正是小时候一起洗过澡的关系，换个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应该如此，但纵使安粟星shen材再jiao小，也终归是chu1于发育期的少女，xing别特征的起伏lun廓在台灯昏暗的光照下更显得柔和，仿佛只是看着就能ti会到那ruan绵绵的chu2gan。

大家都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安永言掐了一下自己的大tui，qiang迫自己别去想太多，yan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给她换完了衣服。新衣服尺码刚好，是一tao以黑白为主缀以红se的哥特朋克风裙装，她以前最喜huan这zhong风格，对那些带荷叶边的粉nen小裙子则是敬谢不min，总说那是xing格ruan萌的人才会穿的东西。

或许其实她这么穿是为了跟父母唱反调，这zhong带着许多金属装饰yin沉沉的衣服，在他们yan里不是一个活泼正常的孩子该穿的，然而在15岁的孩子yan里，穿上父母不喜huan的衣服是一zhong对自我主权的宣誓。

虽然现在看来很幼稚，可正是这zhong暗暗叛逆的劲tou构成了安粟星这个人。

不过对于安永言来说，他更喜huan不是“人”的姐姐，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绝不可能有机会帮姐姐换衣服，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把姐姐sai进登山包里了。

安粟星在包里缩成小小的黑乎乎的一团，不吵不闹地看着他合上拉链，被他背在shen后chu了家门。

如果姐姐现在还是“人”的话，那说不定能隔着布料gan受到她传递来的ti温，这一点倒是蛮可惜的。

是因为失去水分所以变轻了吗？背在shen上几乎gan觉不到重量。安永言在前往市区高速桥的中途不断暂停脚步，五次三番的放下包开拉链查看安粟星是否还在里面，每次看到她黑乎乎的touding才能安心继续前进。

原本的计划是去桥dong那儿找找落单的liu浪汉，但当视线中chu现一个拾荒老人的时候，安永言改变了计划。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他快步上前，在对方gan到古怪想要离开之前chu声询问，“这附近的青年旅馆怎么走？”

对方是个干瘦矮小的老tou，他绕dao自己的垃圾车后面，充满戒备的挥了挥手里的垃圾夹，“我不知dao，你别来问我。”

“好吧，麻烦你了……”

安永言假意要走，老toujin盯着他，见他确实是要离开才放心转tou继续捡垃圾。

就在老tou背对安永言的那一刻，他gan到后脑勺猛地钝痛，回tou一看是拿着榔tou的安永言，yan见第二锤就要砸下来，他掀翻垃圾车捂着tou撒tui就跑。

“救命啊救命！”他苍老的喊叫声从破锣般的嗓子里传chu来，“杀人了啊！”

可他哪里跑得过安永言，不chu三秒安永言就追上了他，又是一锤砸在他tou上。

这一击直接让他跪倒在地，两条tui吓得发ruan再也爬不起来，他哀嚎着转shen，举起手挡在tou上，被烟酒侵蚀的hou咙发chu哭声，“哎哟小伙子，你别杀我，别杀我啊，我给你钱，我钱都给你！”

“我不要钱，”安永言蹲在老toushen旁，放下包取chumao巾和绳索，“对不起，我还以为敲一下你就会昏过去的。”

“你不要钱，那你要什么？”老tou惊恐地看着安永言用绳索绑住他的手脚，他想挣扎，但touyun得手脚无力，“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呃呃唔唔唔……”

安永言把mao巾sai进了他嘴里，阻断了他的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dao这很痛，我没打算让你这么痛的。”

面前的年轻人一边zuo着残酷的行为一边dao歉，言行极大的反差让老tou打心底害怕，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恐惧从心底迅速蔓延gan染至全shen，膀胱一松，niao了chu来。

“唔呃呃唔唔！”chu不了声，他双手抱在一起拼命作揖求饶，“唔呃！呃唔唔！”

忽明忽暗的路灯灯光照着他惊恐的双yan，安永言不忍去看这样一双yan睛，取chu黑se垃圾袋tao在他tou上，他的视线被暗黑所遮蔽，再没有一点希望。

jin接着腹bugan到一阵锐痛，他知dao自己这是被割开了肚子，被mao巾掩埋的哭嚎更为激烈。

“对不起对不起，”dao歉声像cui命咒一样不绝于耳，“真的很对不起。”

黑暗中，老tou听到了登山包拉链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布料moca的细碎声响，肚子上的rou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那个东西正左摇右晃地撕扯他衰老松弛的rou。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老tou脆弱的心脏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在他发chu最后一声悲鸣后停止了tiao动。

安永言看着埋tou进食的少女，jin绷的jing1神放松了下来，环抱住自己的双膝，脑袋枕在胳膊上，对着这幅鲜血淋漓的场景louchu了微笑。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糟糕的气味，不只是血腥味这么纯粹。

这个老toushen上好臭，是被劣质烟酒和垃圾腌入味的ti臭，而且rou干baba的很柴。下次带你去吃更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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