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啊？跟教练说一下送你去医务室吧！”

“你对不起什么你——”

就在她僵在那，目光不知该往哪儿放时，那手机突然开始不住地震动起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便是发短信的人——崔斯坦。

整个脸又红又，睛都快看不清了，但不愿服输的女孩还是站起来，有些鲁地抹了把脸，上盔，拿上球和冰刀，向着场边走去。

远教练的呼叫，打断了这边的痛哭涕。他可能还是想给女孩一个机会。

玛雅是不想偷看别人的短信的，但那短信就那样在了锁屏上，如针扎般刺了她的双，她想躲都来不及——

玛雅还坐在原地，远远看着小伙伴落魄的样，锁着眉。

我知你因为你哥哥很痛苦，你哥哥的事情，赛迪是说过你两句，但我从来没有judge过你，你跟我说什么，韦斯特什么玩意儿的，我也说我可以理解，难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抬起不去看脚下的泪人，目光落在一旁对着小伙伴面忧思的玛雅上：“赫南迪斯，你上！欧，板凳！”

像见了鬼一样，玛雅瞬间惊慌失措，抄起莱斯利的书包，一把盖在了那夺命般震动着的手机上，然后站起，仓促逃离。

“没事，谢谢你……”

莱斯利只是在她肩，呜咽着，一言不发。

但她还是那样噎着，闭不言。

玛雅的呼开始加重，间止不住地吞咽。

费了好大劲才狼狈地站起的她，没有上板凳，而是挂着泪径直向场下冲了去。

只见对方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不断地泣着，直到不上气，甚至开始打嗝，才从那捂的双手中传一些糊的声音——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条短信随之而来地刺向了她——

玛雅焦急地搂住她，脑袋伸到她面前，试图扒开那捂着脸的倔的双手。

她低看向震的来源，是莱斯利的手机，就那样放在她的包旁边。

“在工作，才看到。不好意思莱拉，我差忘了。人过了三十岁觉脑都没那么好使了呢，哈哈。”

“你最近真的瘦了，我很担心你……”玛雅抱住她被汗和泪浸的脑袋，有些急了，“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向我倾诉了，连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了，你一定要这样把所有人都推开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之间不需要有秘密，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呢？！

“欧，来！”

“宝贝？”

莱斯利捡起盔，嘴上一边念着，一边抹着脸，一边打着试图起。

知所措。

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玛雅不再试图扒开她的手，轻拍她的肩膀：“噢莱斯利，小可怜，别哭了，你哭得我也想哭。跟我说说吧。”

3.

教练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的背影，最后还是对在一旁同样是忧心忡忡的玛雅努了努嘴：“你先别上了，去看看她——凯利你上吧。”

突然，手边传来几声震动，把她忧虑的目光拉了回来。

玛雅脱下冰刀，小心翼翼地走到莱斯利边坐下，摸上她的肩膀：“莱斯利，你怎么了？”

“玛雅……好痛……我好痛……怎样才能停下来……”

玛雅看了看教练，又看了看莱斯利，叹了气，帮她把粘在了脸上的发拨开：“不想去的话就先回家休息吧，我去帮你说一下。”

“呜呜呜呜对不起教练……对不起……”

“玛雅……对不起……”

“你打工的地方在哪儿，要不我直接去接你吧，省得你再坐地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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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教练似是语重心长地在跟莱斯利说着什么。她低着，时不时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