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两家店的生意都很好，又是个勤奋老板，总是自己亲自打下手。

果然，姜笑定定看他一阵，似在思考他的古怪好。他的睫极长，黑眸温柔，偶尔神情忧郁。靳寒舟明知该为自己解释，仍望着他的侧脸被迷得神魂颠倒，好艰难才回过神，依依不舍说：“我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怎么不有趣？

“哦，好摸吗？”

姜笑一怔，困惑说：“也不是不行……”

靳寒舟暗暗咬牙，别开用角余光睨着他说：“你怎么总是这么突然？”

“为了保证公平，我也会问你。”他突然伸手，在姜笑脸颊边上虚晃，兴奋又小心问：“我能不能摸摸你？”

靳寒舟摸了姜笑那只手拳越握越，直到从姜笑家里来，才痴痴颠颠举起手掌对着光摇来晃去，时而放远，时而凑近。

他当然不会说这就是他发现的秘密。

变态。

话未说完，靳寒舟炽的手掌已经抚到他脸上，合他异常兴奋情的面孔，好似在探寻宝藏。忽然，他一下缩回手，握拳满面严肃：“我摸够了。”

“你说我能为你解闷？”他兴奋得两放光，脸颊红，“我以为我总给你惹麻烦。”

也是，得到这个东西，每年都有国家补助。不过他早就想将这个东西放手，只要两个孩再长大一些。然而在这之前，上门挑战的人连阿遇也打不过。

姜笑并不知暗一直有人在偷看。

姜笑端详他片刻，温声说：“也好，我没有什么朋友，偶尔也会无聊，你过来看我也好解解闷，你要什么我也不多问。”

靳寒舟也没有走远，他就坐在对面的茶店，一杯吃一天，被老板放了无数个白。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姜笑，无路可去，也毫无兴趣要去。

新来挑战者正在与阿遇激战，神情戚戚，已显败

觊觎魁石的人也很多，总有人锲而不舍找上门。

话音刚落，姜笑突然掀起他的刘海用发卡夹住。

姜笑抬看他，笑意浅浅，漆黑的睛温柔又纵容，“真怪。”

靳寒舟掩饰慌张似的大叹一气，“不要摸我，也、也不是不能摸，下次摸我的时候先告诉我。”

姜笑只是对他微微笑，并不说话。

姜笑开店，咖啡厅与网吧之间两走。

只不过为什么要摸？

明明发被掀开已经很多次了，靳寒舟还是有古代女被掀开肚兜的羞耻，浑得红透，从脖颈到脸颊到耳都被染红，他在别人面前分明那么凶悍，到姜笑这里却完全不中用。

“你很有趣。”他悦地笑，罢了又像对待那样抚摸靳寒舟的脑袋。

“非常好。”如评论，“下次还想。”

“明天？”姜笑惊讶，“你说你是来浪，我以为你这两天就走。”

靳寒舟糊其辞：“有事，还要再留几天，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看你。”

说完他的脸就变黑，完了，这样岂不是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变态？

姜笑坐在观战席。

那里又没有什么大钻戒，路人看他疯癫，小心避开又不由骂上几句，他冷一瞥，吓得人匆忙跑路，一转脸上再度古怪笑意。

于是他摇摇，“是很喜，超级喜，我喜你帮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