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逸非皱眉思考片刻，忽然开，“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真的打算离开觅雅去之悦吗？”没等对方回答，他又冷声冷气补上一句，“坦白从严，抗拒者死。”

空气里是一阵家家都熟悉的油腻味儿，两个男人面对面吃早餐，方馥看着一桌费不了几个钱的早餐，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埋用餐的战逸非，忽然觉得，若从今往后每个早晨都是这样，也不错。

“那就从我最关心的先来——你们上床了吗？”

“没有。”

“我听人说……”战逸非不能说自己是从严钦那儿听来的这话，想了想才把话说完，“之悦的老板是女人吗？她怎么会来找你？她允诺了你什么条件？这些天你都和她在一起吗？你们上床了吗？”

“非今天不可。”

战逸非没还，裹着被继续睡觉，只用手肘往后一比划，竖起了一中指。

粥和油条都是买的。桌上灵灵的倒是小宋自家的，才熟了八分就给摘下送了来。

“拜托。”方馥走上前，分坐在了战逸非上，“是心非也是病。”

“怎么会？”战逸非反倒吃惊表情，脸也缓和不少。

“我得去工作了，还有几封重要的邮件要回。”肩被对方枕得血不畅，整条手臂都麻了。为了脱便信胡诌，一连找了几个与工作相关的借。

“之悦的老板是女人，这些天我们也都在一起。她来找我可能是认为与我之间有些渊源，”方馥停了停，“六年前她差成为我的妻。”

“昨晚上薛彤是不是给我打了电话？”战逸非把最后一油条嘴里，“我下午还是去一趟公司吧。她总是这样神叨叨的，好几次半夜三更来电话，哭说自己没人要。”

“可我打算带你去别的地方。”

“不，我是认真的。你不能一次次在公司面前让我下不来台，这样一来我还怎么服

“非今天不可？”

背对自己的男人冒一个声音：“两油条，一碗瑶海鲜粥。”

“医生千叮万嘱两个月内不能行房，我很惜命的。”

一算，昨夜离这家伙手术结束，也没两个月的时间。这个回答莫名地让战逸非有得意，但清醒以后他就翻脸不认了，“继续。”

这小皱着眉，把本来就薄的嘴抿得更薄，一双凤里的眸光更是亮得吓人——昨夜是抵死也要缠绵的决，此刻却是凶煞得很，似要把前的男人吞剥腹。

方馥不由好笑：“切，吃货。”

方馥叹气，说：“我去给你早餐。”

方馥没及时搭腔，正思考着怎么把话说得漂亮，捋顺对方的脾气。

没想到这句话跟咒语似的显了灵，战逸非从他上翻下来，翻睡向另一边，还将被一并裹在上带远了些。

“那你就去吧。”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惊讶，战逸非一耸肩膀，“之悦手那么大方，你又是老板的旧，想必待遇好得很。觅雅新任的公关总监就快到职了，我祝你在新公司有更好的发展，自此鹏程万里。”

然而战逸非似乎压没听见，只是搂他更，还动了动脖，用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

不想冒上再失去他一次的危险。

方馥笑了：“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