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的五官渐渐缓和下来。微微一笑，：“不行。”打死他也不会这么里胡哨的布！

怀好意。白芹喝了些许米酒，酒量很差的他稍有迷醉。便对着突然靠近的人呆呆地笑。

梁昭顿时弹起来：“师兄！”裘千淮在一旁看白芹耍酒疯正看得兴，突然听人一吼，耳朵都有些疼。他跑去拉开了白芹，使劲摇了摇：“不提他，掌门师兄听了不兴！”

裘千淮暗暗想着：怕是以后这招就用不成了。

“不要！我——不！要！”

“师兄……”白芹现在又朝着元戒“气势汹汹”地去了，完全认错了人，扯着元戒的衣领就开始絮叨。“师兄你！你……你告诉我个秘密！”话都说得颠三倒四。

听他掰乎半晌，白芹算是听懂了。原来师兄不是那个意思。

裘千淮也是料到了，不过他今天晚上就是想看白芹这个，最好还能唱首歌支舞，想想就很天方夜谭。转才发现元戒还在自己后站着呢。他也随着裘千淮喝了一盅酒，但是却没有丝毫醉意，现在正认真望着师父师叔两人。

“怎么，”裘千淮像是完全没察觉的样，“就着看看，说不定好看的，你说你也不方便别的小姑娘送的……”

“你拿着这个去，给师叔。就说是醒酒的。”裘千淮又要缺德事了，倒了一半杯烈酒兑在茶里，给元戒。而对方稍微愣了愣，像是想开说什么，抿了抿还是没说。走到白芹旁，低声呢喃了什么。

白芹还以为今年不会醉那么厉害。此次过后，怕是这辈都忘不掉了……

“那是胡，你看错了。”

裘千淮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忘记故意记恨封瑭的样了。不过看他们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装不装估计都没人会记得。

“掌门师兄……梁下怎么有六条眉啊？”

“我明天就去把胡剃了！”

他接过茶杯，晃了晃浮着茶叶的“茶”，仰饮尽了。喝过也只是觉得味奇怪，竟是有些辣，以往喝的都是淡酒，味比较温和，白芹一时奇怪。不过既然是元戒端来的东西，也没再多想。

裘千淮又坐离他一步远，是怕自己上酒气重被他嫌。“你上这个给师兄瞧瞧呗？”裘千淮把珠牡丹递过去，一边漫不经心。

白芹是师兄弟中醉酒后变化最大的一个。平日里完全不会跟他扯上关系的词：撒泼，打，摔东西等等，在他喝醉之后应有尽有。珠牡丹被他扯碎了好几朵，“这真丑……”如果这话是梁昭说的，可能已经被柳梢青提着耳朵怼了……

当他看清楚是珠牡丹时，原本伸的、打算去接过的手停在半空。白芹整个人都僵了。“……师兄你？”睛瞪得很大，很吃惊。

裘千淮果然睡到日上三竿。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厢房，还是十分意外的，被也盖的好好的，想来应该还是元戒把他送回房的。

梁昭总算是有机会反击，嘲笑一下柳梢青的大红了。他听见白芹下一句：“那个封，疯……疯……居然还有脸回来！”抵着元戒的，似乎是相当用力了。“该死的……死断……”

就这样一直闹，折腾到了后半宿才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