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

“你觉得人类能够随随便便洗脑吗？记忆这么重要的东西，能够随意删除、修改、复制、重新输吗？”乌说完又自己否定，“当然不行！你如果真的人类，你怎么会没有过去？你的父母只不过是输的记忆，你见过他们吗？你有跟她们相的记忆吗？”

他应该是在这个公司里过得很不愉快，所以才会想报复——“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和温玄？”

“我如何证明？”温迪瞪大睛。

乌咬牙说：“这份伟大的荣耀里，本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她苦思冥想，突然发现在记忆中陪伴自己长大的父母，她竟然想不起他们的脸。她居然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理来说他们分别本没有多久，为什么他会不记得？以前她从来不会仔细去想这些事情，直到现在乌迫她，她才用力回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在跟我开玩笑？”可是她仍然不能接受，“你说我是制造来的东西……我是假的？”

“你当然是真的，你所参加的历练也是真的。”乌冷酷地说，“你的死亡也是真实的。你的存在，是给我们制造的一个个游戏剔除BUG，或者你可以称那些世界不是游戏，他们得相当真实，可以称为第二个世界。这是伟大的发明，只是，唯独不把你们这些复制人放在里……也包括我。”

温迪听得懂乌是在抱怨自己的事情。

乌很有耐心地解释，所谓的刷新，就是复制死亡，新的复制再次接受记忆，以“温迪”的份醒来，重新运行。

“你只不过是一个复制，你的记忆，也是复制下来的，只要你死亡，新的复制会被输你曾经保存过的记忆，然后重新‘复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会继续接受新的磨砺。但是，系统也难免有BUG，所以你偶尔会梦见一些以前的事情，毕竟我们搞的是云端上传，记忆储备偶尔会现一问题，而你作为复制是能自动联网接收的，所以，你和以前的你都经常会现获得过载记忆然后崩溃，重新刷新的事情。”

不过温迪上就冷静下来，她说：“你的故事编得很好，但是我不会相信，我当然是人，什么复制？”

他说的故事，让温迪整个人都懵住了。

“我要带你，带你们离开这里，去真正的现

“因为你们被洗脑了，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乌说，“不说他，只说你……尤其是你，你是不是经常梦？在梦境里，有很多事情，好像很熟悉，跟你的现实能够穿在一起，就像是你曾经真的死过一样……这并不是假的，你确实死过，不止一次，只是，游戏公司会洗掉你的死亡记忆，让你恢复，然后继续替游戏测试。”

“因为我要惩罚那些无视我的人。”乌对温迪说了实话，“温玄，较为特殊……他跟你又不一样……其实你们两个人都很不一样。你之所以能够接受一次次复制，就是因为你比那些人工智障要聪明太多了，你完全就是一个真实的人类。你有真实的情和逻辑，除了你在真实世界里没有，你跟人类没有区别。所以，我需要你，你要向他们证明，你是一个被游戏公司创造并待的人类。”

乌痛快地说。

温迪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