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接一碗，直到把石臼装得八成满。

温迪把木箱和木桶底用糖铺满后接着碾碎蔗糖，然后把粒状的糖装回木箱里。

温迪很有耐心，不让一滴溅石臼，也不让一颗逃过碾压。每捣一段时间，她还用洗净的木在石臼里翻拌一下，将底下的淘上来。捣碎这个步骤最重要的一是，捣碎所有，让它们得以尽快发酵。

她先用一块石板往下压，将大分压扁压碎，再用石杵慢慢地捣。

“用这么多蔗糖？”黑偶尔回看了一惊呆了。

黑吃完早餐，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石杵说：“我来吧。”

幸亏黑并不懂读心术。

她抱一个木箱，放在餐桌上，然后又回了山，再来抱着个木桶。她把两个空的木箱和木桶用清洗净后，再用溪冲洗一遍，接着将木桶和木箱敞开，一个放在地上，一个放在桌上。她再次山，拿装着蔗糖的木箱，还拿来了一个木碗。温迪在木碗里把蔗糖碾碎后，把碎糖铺在木箱底。然后同样的举动再一次，把木桶底也铺满了碾碎的蔗糖。

温迪没拒绝他的好意，把石杵给他，扭钻山。

“全用。”温迪这次抱着木碗来到黑面前，用勺捞碾碎的到自己捧的木碗里。

他站在院里，面对着一块大的石，石齐腰，是他清早去海边石滩找回来的。

只要把石臼洗净，等下就能直接投使用了。

温迪抬一瞧，顿时笑了：“你比我想得麻利多了。”

她本来想说快，但因为她有一颗很污的心，所以非常心虚地自觉改。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工作，当温迪将收的汤倒木碗中，黑也将石臼完成。

捣石臼的石杵不用特意，挑选石臼的材料时，她直接捡了一短形状的石回来。

照温迪的吩咐，他双手握着鹤嘴锄，对准石中心不断地砸，直到将石中央砸一个坑。随后，他在用同样从石滩里捡回来的砂岩石不断打磨，将石中的坑打磨到平为止。温迪说她需要一个石臼，黑不理解她昨天明明说要用木箱来为什么又改了主意，但她既然说了，他就照办，不会有疑问和怨言。

“特别好。”温迪将木碗端到餐桌上，通知他来吃东西。

他兴地接受了温迪的赞扬，“我得好？”

黑接着问：“全要用啊？”

她选的全都是被碾得稀碎的，勉挂着和籽。温迪把这三样全倒铺好糖的木箱里，密地铺好一层后，再用一层糖盖上。黑惊讶地问她不用把和籽挑来吗？“不用。”温迪心情好，解释了一句，“要发酵也需要它的和籽，再说了，这么多，把和籽全挑来？就算我们两

温迪亲自给黑舀了一碗汤，请他先吃，然后再装自己的，她今天有心事，没有多少胃，吃了三小碗的分量就停了筷。她让黑接着吃，自己去把昨天的藤条筐搬来，放到院里。她先用清把石臼刷洗净，再接着用溪洗，洗净的装木碗里，每洗好一碗，就端到石臼边，将一颗颗从梗上摘下来，丢石臼里。

黑扭过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