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届学霸学神们的仙气啊，这次终于到我上来了。”

“鸢儿也下台了，我给你们俩一起照一张？”

谌松为他们骄傲。

但是来不及了。

光下，大家前的大红更加鲜艳了。

倪鸢在队伍中，跟周麟让打了个照面，面对面走来。

音乐响起，被迫上台，一行人站一排。

一的状元们下台，二的上。

一张折叠了好几下的小纸条，落周麟让手掌心。

倪鸢合地扬起笑，周麟让仍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镜。

周麟让是首位，*一个，不知有多少目光聚焦在他上。

终于摘了帽和，周麟让和倪鸢不约而同松了气。

周麟让旁边站着的是年级第二，一个白胖的男生，好似发酵了的面团，小心翼翼捧着神圣的帽在跟年级第三：“你看这帽上是不是有仙气？”

俩小孩，大红大红帽，端端正正站在竹林前的小径上。

两人的手臂挨着了。

周麟让摘大红的手一顿。

中间镶了颗价值八钱的小粉钻，帽翅膀上敷衍地秀着两行锦绣山河和一冉冉升起的朝。

周麟让见她淡定又严肃，雪白小脸被红彤彤的帽衬着，有别样的稚气可。

中间的距离还能容得下一个人。

周麟让想原地消失。

越看越搞笑。

谌年一早拿着周麟让的相机在蹲守，等周麟让下了台，制止他：“先别摘，我给你照一个？”

周麟让的视线扫过台下，跟他昨晚在倪鸢手机上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历史重现了。台下是人，最前面一排还有校园电视台的小记者在录像和拍照。

似乎勇气总在一瞬间冒，又退缩了回去。

“站近儿。”谌年说。

“妈，你就别凑闹了。”

前面还有一行字，写了，却被笔涂黑，隐藏了书写人的心思。

白细网格，颜略微发黄，先前不知被多少位学霸的脑袋拱过。

忽然觉得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终于熬过漫长的几分钟。

总而言之，极致奢华大气上档次。

两人肩而过，倪鸢隐在队伍中，装作不经意地撞了一下周麟让的手臂，像是故意找茬。

谌年下了快门，日后照片洗来，谌松要去了一张，被老人家装了他的老相册里，背面写着“18岁的勾勾和17岁的麟麟·状元奖”。

不用想，他这么傻兮兮的样也将留存，登上校园报、学校论坛，隔个几年还能被翻来鞭尸。

谌年举着相机，对准两人。

太照竹林，风竹叶簌簌响，地上稀疏的树影摇曳，不知哪位老师家养的猫卧在坛上打盹。

倪鸢犹豫时，周麟让往她这边跨了一步。

“笑一笑吧。”谌年又说。

周麟让避开人，打开纸条，上面特别欠揍地写着：“麟麟，你今天好靓。”

回教室的路上，倪鸢问周麟让：“我

校长挨个把荣誉证书颁给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