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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括的滋味不好送,被快感和疼痛夹击逼出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布条,诸葛亮尖叫出声。腰塌的厉害,又被赵云揽起来卡住,埋在后穴里的阳物开始抽送,每次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几下就顶到软肉上。
“告诉我,我就停下来。”赵云说,将人顶得前倾,囊袋大力的打在白皙的屁股上,似乎要把双球也送进去。
“不……”诸葛亮从牙缝里挤出拒绝,他甚至无法说出更长的语句,张嘴便是呻吟,后穴里的侵犯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他希望更多,腰塌的厉害,去迎合顶弄,又被大力的抽插折磨得想要躲闪。那银丝随着阳物摇晃,带来轻微的摩擦,钝痛和快感让他呻吟出声,他正跌入欲望之渊,却又因为银丝的束缚不得释放。
“那是……我的……事……”
赵云在他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声音里拼凑出一个句子,更是令人生气。他提起诸葛亮的腰,不让人再塌腰去蹭床上被褥,既是怕银丝划伤阳物,又是有意不让对方舒服。这般便只能靠后穴承欢,且快感积累,本就卡在高潮上的诸葛亮更无法承受后穴的冲击,腿软得跪不住,全靠赵云揽着腰才能维持跪趴的姿势。
赵云逼问不出想知道的事,故意用手掌去摩擦插着银丝的铃口,逼得人染上哭腔,连声求饶。诸葛亮求饶是求饶,床笫之间勾引,嗓子喊哑了断断续续说,“子龙……让我去吧……”
“子龙……”
说话时带着哭腔,叫得赵云心疼,偏偏一问为什么就噤言。他倒是找到了赵云弱点,只喊名字。若不是今日划伤了脖子,赵云气极,怕是早就得逞了。偏生今日赵云不吃这套,狠了心要问个究竟。
“告诉我。”赵云的鼻息出现在他脸颊附近,随即舌尖添过脸颊,将溢余出的眼泪悉数卷走。
“僭越……少管我……的事。”脑子浑浑噩噩的反应不上,先是低声咒骂,又带着哭腔求饶,“我想射……给我……”饶是这般也不愿意将内心想法说出口。赵云气极反笑,奋力操他后穴,又伸出舌尖去舔伤口附近。
瞧着诸葛亮身子反应,是要到头了,他腿抖得厉害,全靠赵云支撑,嘴里唔囔些听不出个数的胡话,浑身湿透,像时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伤口被赵云含在嘴里,舌尖轻轻戳刺,诸葛亮夹紧了臀部,仰起脖颈,随着赵云吮吸他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和后穴疯狂的顶弄而发出高亢的呻吟,阳物抖了抖,完成了没有精液的高潮。
赵云及时抽了出来,白浊全射在诸葛亮的臀缝里。他解开发带,凝视着还带着泪痕的脸,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依次取下蒙眼的布条和阳物上的束缚,顺手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整理到诸葛亮耳后。玉茎吐了些浊液,粉嫩嫩的半软着。诸葛亮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在床上,脖子上还沾着血,像是白玉盘蘸了花浆。
他仍在低喘,半边脸埋进床褥里叫人看不清。赵云半跪在床边,伸手抚摸他的侧脸,他曾有过很多幻想,希望诸葛亮可以指教他的余生,希望陪他到老。也曾以为所有事情都会过去,对长坂坡之事掉以轻心。可是若是自己的存在提醒了某种挥之不去的愧疚呢?像刺一样扎在肉里,迟早有一天会划破皮肤。
赵云从衣服内侧拿出一个锦囊,那是当年在诸葛亮去江夏求援时扔给他的,长坂坡后他清洗干净,随身佩戴,如今已伴随他走过了数十春夏。他将锦囊系在诸葛亮的手腕上,“渡口时,我曾请先生指教余生。不想带给你失落与伤痛。你对我如襄阳城外明灯,黑夜中指路,我在怎么舍得……”
他用拇指拭去新流下的热泪,凑上去亲吻汗津津的额头,“再上朝时我自请戍边。”他对彼此的衣服稍作整理,让双方不至于看起来太狼狈。
赵云走出两步,要推门时听见身后微弱的声音,“不行!”
诸葛亮声音沙哑,说话时嗓子哑痛,他挣扎着勉强从床上做起来,过度的折腾让他脱力,手腕红印明显,全靠撑着床柱才起身。赵云犹豫一下,他便要下床。他看起来难受极了,似乎靠晃头才能勉强保持一瞬的清醒。赵云到底没舍得,复又回去撑住他手臂,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