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辉额角的青突突动，抓着谭冰摇晃：“冰冰！冰冰你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你能不能把这些胡思想线团一样的玩意儿从脑里挖去？！你没错什么，你没错！”

玫瑰灯火绕过窗帘的隙，在小床上勾勒模模糊糊的人影。程辉不断用手抚摸谭冰的发和后颈，听到对方的呼逐渐平复到和谐的节奏。

“你觉得那事恶心，是么？”

程辉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人信任和依赖。谭冰现在半天看不见他就活不了似的。这人柔得像一潭弱漾在池中，脆弱得像一挂藤条攀在大树上，仿佛只要离开所依附的力量就会彻底崩塌。

“你没对不起我！你怎么这么傻啊你……”

“到底，有没有？”

“你觉得咱俩有没有？”程辉抛了一记很不正经的神。

却原来被人依靠也可以着自己迅速长大。

程辉把谭冰瑟缩的肩膀收怀中，吻他脸上的泪，把咸涩的泪吃尽，一次知牵挂和怜惜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辉辉……”谭冰从程辉肩窝里抬起来，低声问盘桓心多日的迷惑：“那天晚上，我喝醉那晚，你，你跟我，有没有，什么？”

“手，你的右手，还有这里……”程辉歪过去在谭冰轻颤的结上用尖过。

“啊？……嗯……”程辉扯住额前一缕黄发，脸突然有些不自在。

谭冰绷不住情绪哭了来：“我是一个人活着吗？如果我是一个人我才不会在乎我就睛一闭从窗下去就行了！可是我有父母的，我还有你……我对不起我爸妈，我也对不起你，我错事了我不知怎么样才能挽回呜呜呜呜……”

程辉挑眉乐

“……”谭冰无语，以前从未想过那事，对Danny梁那类型浑发光闪瞎狗的男人也不兴趣，可是如果是小辉辉……他有些后悔那晚醉成一滩烂泥，两人究竟亲密到何等地步，完全都没觉到，白瞎了！

“我就是，嘿嘿，借你上一用了用呗。”程辉咬乐来，无赖的笑容。

程辉时常会沮丧失望，小鸟其实并不需要他的存在。他在对方面前经常自多余，每每惹是生非之后再等着小鸟替他。

这样的情形让程辉止不住地张惶恐，又心疼心，无形中被得，在小冰面前无论如何也要撑一副可靠独当一面内外兼修的贤惠男人形象。

“你这人……真不要脸。”谭冰里唾弃，脖被的地方像通电一样快意畅，脸颊浸红。他忍不住又问：“你那晚为什么，没呢？”

小鸟最终还是厌倦了，烦他了，飞走了。

每个苦闷失眠的夜晚像车一样从谭冰的脑里碾过，让他痛不生。他像背书一样念叨，反反复复唠叨过无数次的话再一次利地程辉的耳朵。

“……真恶心。”谭冰脸红了，别过脸去。

可是前的小冰不一样。

“你，你用我哪里了？”谭冰把大半张脸埋被，心怦怦地。

这觉和以前与萧羽在一起完全不同，因为小鸟从不需要旁人的怜惜和照顾。萧羽那小爷们儿，脑里的神经弦就好象码得整整齐齐错落有致的钢丝，悍韧且有条有理，自己能搞定周遭的一切，哪支队伍里都混得如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