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不是拦你，是怕你太激动衣服掉下来，我后来也跟她哥说了让他一。我跟顾宇珩关系再好，也不会去掺和你们女生的事，还是私人恩怨。”

但也没想起。

来的时候，梁思悯盯着他，突然笑了声，“你真的好像个变态。”

梁思悯愣了下，好吧，接受了。

他觉得荒唐似的，冷笑一声：“谁像变态？”

“那能怎么办，我就是记仇。”梁思悯呼，语气没那么咄咄人，反而显得有一落寞。

如果没那张结婚证，她梁思悯犯得着在这儿跟他逗闷。

梁思悯：“……忘了，没经验。”

她抬看他, 终于愿意回答：“我对你哪哪都不满。你明知我讨厌汤茵, 那次明明是她先解我衣带, 你为了护着她还拦我, 攥我手，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红着瞪他，“你看你现在还是动不动攥我手腕，你力气大行了吧！看我挣脱不开你很得意？”

“所以你误会我，不准备歉？”季旸住她下。

“那不然我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小心衣服散开？我变态吗？”虽然那么说也没什么错，但她毕竟是个女生，多少有暧昧。

季旸：“……”他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神里看她到底是于什么心理状态下说的这句话。

以牙还牙，有仇还真是当场报。

安静了，甚至能听见自己的气声。

那天她也了气，他记得自己拦了她一下，她还踹了他一脚，但之后也没再报复什么。

梁思悯挣扎累了，这会儿安然又颓废地躺着一动不动，只抬眸看他，然后突然抬，咬了他下一下。

酒店的床动一动就跟发弹了一样，两个人的姿势实在不那么清白。

“这儿什么也没有，别瞎撩了，算我求你，我又没病。”

要她歉果然是件难事。

她推着他翻了个，趴在他上。

带着赌气质，仿佛想让她看看，这暧昧不清的挑衅有时候跟调情也没什么差别，可她安静下来，不挣扎了，他又觉得自己过分。

谁稀罕碰他。

谁乐意受这委屈。

季旸长着一张很冷淡的脸，但这么看，又不是那么回事。

季旸攥住她的手，举过她固定住, 梁思悯小本来勾在他上, 想借力翻过, 这下突然使不上劲了。

那神沉暗，梁思悯并不熟悉，可本能察觉到一异样，于是反思自己哪里说错了？

季旸抿了下，神里写满了无语，伸手去解自己的带。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还瞪我。”那张脸上分明写着：别闹了。

季旸手压在她肩膀，压着她的，好不容易才把她下来，额青暴起，恨不得把她捆起来揍一顿。

尖舐她的嘴，梁思悯微微张着嘴，手指蜷缩着，攥着他手的边缘，像是觉得不舒服，微微挪动着，不满地推了他一下：“你硌到我了。”

她这个人向来有仇当场报，过后也不大会再记仇，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季旸顿时松了手，拧着眉，很努力地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找到对应的场景。

季旸很凶地亲回去，顺便固定住她的手腕，压住她动的小。

梁思悯砸在他上，火气蹭蹭往上冒：“你贱不贱，碰你你不乐意，我走你又不让，你是不是有病！”她又踢又踹，手脚并用地挣扎。

季旸却用手垫着，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下一秒，季旸拦腰把她拖回去。

那漾起的望被他浇灭，梁思悯顿时冷下脸：“没迫你，不用一副我侵犯你的样，谁稀罕。”

他不解：“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把她指甲剪了, 还剪得特别秃, 她今天难受了一整天。

这么一件事，竟然记到现在。

尤其是敛着眉，表情冷酷看着她的时候。

她拿过去，挂在他脖上，叉一拧，拖近到前，伸手，拍拍他的脸。

想了会儿，顿时睁大，盯着他：“我说你带！”

梁思悯很想笑，憋着，矜持地抿抿：“我，行了吧！”

她顿时起，翻下床，想走。

好羞耻。

尴尬，不，然后抬看他一：“那我帮你？虽然我手腕还很疼来着。”

季旸嘶了一声，心牙真好，咬人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