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克莱恩顺着你的视线向外面望去。

克莱恩终于在座椅下治住你的双，你半是真实半是赌气：“我选择困难了。”

“赏，重重有赏。”克莱恩被你逗得忍俊不禁，他把你拉车车厢中，却向车夫报了明斯克街的地址。“不过今晚我们的邻居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他的以前是厨师，很会饭的，老人家特地跟我说带上我那新助手。”

怎么认识你的人跨度这么大，上到千岁历史教员，下到八十旬老太，好像这个世界随便拽个人都能跟你说个一二。

“周明瑞，我……”

车于明斯克街58号停下，你和克莱恩下了车，拉响这栋调灰暗的房屋门铃，克莱恩在拉响门铃后，主动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提醒他：“你还记得吗？在灯下。”

你不再动了，看着亮起的灯朝克莱恩喃喃自语：“我喜现在。”

给你们俩留足够的空地。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一位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张开双臂，似是要给克莱恩一个情的拥抱——但她的动作停在半空，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你。

“你想不想成为非凡者？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也能有自保能力。”克莱恩终于讲完一切，图穷匕见。

克莱恩向你递手，任由你把他从长椅上拉起，他也顺手将手上的谷粒尽数洒在地上，那些被驯服的胖鸽又呼啦啦地飞到你们边争，大的杠杆发着吱呀声，向突然变轻的那一端倒去。

“这话可不兴说啊。”克莱恩弹了你一脑瓜崩，他同你一起走到路边，拦下一辆租车，他又回问你。“怎么样？吃晚饭了没有？”

“那——不那么危险的途径呢？”

你拧着脖朝克莱恩发求助的目光，克莱恩也被现状懵了，半天才把你从老太太的怀里救来，他挡在你前：“多丽丝太太，你是不是认错了？”

这一句是谎话。

克莱恩用双脚把你伸的脚钳了回去：“看你是想玩T还是DPS还是。”

“这不等你一起吃晚饭呢？不知大侦探夏洛克·莫里亚先生可否赏光？”上车之前，你朝克莱恩浮夸地弯腰鞠躬，摆邀约之势。

车平稳地行驶着，克莱恩开始与你讲起案件的你不知的细节，还有来自机械之心的那面神奇的银镜，虽然你觉他并未告诉你全的事。

“不要小瞧非凡者的记忆力。”克莱恩的声音了，带有些许酸楚。“我一直都记得。”

你再一次喊他的名字，是极其认真的字正腔圆，生的本促使你太想莽撞地吐后面的话，那一句你最不屑的、不成熟的话，车却突然颠簸一下，颠走了你那三分莽撞，你的本就只剩七分理智了。

“我也是。”这一句也是实话，甚至说得你鼻酸溜溜的。

窗帘被风微微起，窗外暗淡的红月，车一路飞驰，煤气路灯赶着车在你们后渐渐亮起，像是为你们铺了条敞亮的路。

少了三分莽撞，那话就怎样都说不了，你了被颠痛的胳膊，哑然失笑：“我们都会回家的。”

可你嘛要提呢？不是前不久还说了句特别装的名言吗？就差打个破折号接个“艾琳·福尔斯”啦。

没想到克莱恩并不把这当成你的小脾气，他郑重地了：“没事，你该多考虑考虑的。”

“我刑满释放啦。”你笑嘻嘻。“看来我的flag立得还不错嘛。”

一瞬间，你好像又回到了廷。

“DPS就选观众和占卜家，的话我这里有药师的药方。”

你又把脚伸到克莱恩的双脚中去：“有没有那躺着就能赚钱的序列途径？”

克莱恩一面回答一面用脚跟你较劲：“没有那东西，有的话我也想要那序列途径。”

你靠着车窗坐没坐相，脚伸得老长：“周老师有何新手推荐？”

“哎呀，小艾琳？你回来了？”老太太更喜悦了，她越过克莱恩一把将你抱在怀里，话中全是惊讶和欣喜。“于尔非常想你，这么久你都去哪儿了？”

可你真的不认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