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褪了下去，变成无边无际的冷漠，“这不是云娘教我的吗？是你教会我，虚伪，狡诈，表里不一，这都是你教

肖珏表情一收，再也看不什么波动，拍了拍云意姿的肩膀，“看来,你好像不是很想跟我说这件事。”他将信纸放到烛火旁，薄薄一张纸，顿时被火焰舐了净，化成灰烬。

“为什么那样。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说谎，师窈窈不可能对你……”

他的愤怒与憎恨仿佛要化成利箭，将云意姿刺的千疮百孔，云意姿万般无奈，她想说你要的事本不是在这跟她纠缠，而是继续对付肖渊去啊，话到嘴边却变成充满忧心的一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云意姿抿了抿，“师窈窈，没错，她就是真正的师窈窈，可她，同时也是梁怀菁。”那是梁怀菁本来的容貌。

充满怨怒的说辞，为什么还能笑着说，优雅完的弧度，像一张凝固的假面。

“你去哪儿了。”肖珏缓缓起,云意姿被绑住了双手,动弹不得,他伸手从她的怀里,摸了一封信。肖珏展开来，逐字逐句地看完,尾一扬，笑了来。

火放,无需回信。

她看见了他底一闪而过的脆弱。

“山远,岁月漫长？”

这三年，对肖珏来说，实打实是杳无她的音讯的三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那么变态谁会喜你啊，云意姿心里默默腹诽，肖珏却始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引导一般的，好像要让云意姿说什么不得了的事。

云意姿有些心动,直到被胥宰客气地“请”回了肖珏的屋。

肖珏愣了愣。

他坐回椅上，笑容沉稳：“好，那我们说说，三年前，是怎么回事。”

云意姿皱了下眉，“你要杀师窈窈。”

肖珏抬手打断：“因为，她是秦潋的未婚妻么？可她明明是逃婚来的，与你也并无多少情，你怎就知她甚，要为她的生死来迁怒我了？你知她是怎样的人么？也许她善于伪装，在你面前，没有表现本呢。”

那一夜，是她带着梁怀坤的命令来带走云意姿的，可惜被云意姿觉察到了，遂将计就计，来了一招金蝉脱壳，将梁怀坤、梁怀菁、肖珏都给完骗过，利用梁怀坤安排的车逃之夭夭，在东篱村一待就是三年。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他撑着额，双肩耸动地笑了许久，表情夸张，“好一个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肖珏好笑，拍了拍她的脸，“我不是说过了，她勾引我啊。除了云娘，别的女都毫无意义。我不想被她们任何人碰，甚至看我一就觉得恶心。”他一脸平静，连眉都没有动一下。

“是啊，你明明知她是谁。我就算把她凌迟而死都不为过啊。”肖珏了一气，五手指张开，似乎在努力地平息着什么，“你知师窈窈份有异，却还是用了这个借，你早就不想留下来了。你厌倦了我，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