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仪这下脸青红加，底织着羞愧与窘迫，“我以前是这般对待嫂嫂的吗？”

谢云初什么时候跟王书琴关系这般洽，连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小姑都给靠后了。

她摇着，泪快要蒸来，哽咽，“嫂嫂，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不这样了…”

王书仪又问，“对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我听说那沈家富贵，你以后会去掌生意吗？”

刘卓听了这话，眶一阵刺痛，他忙垂下眸，神间明显不如以前那般自信。

谢云初冷笑，“你既晓得我对你好，你细细数一数，你为我过什么？”

王书仪瞧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喜谢云初，谢云初情温婉大方，有见识有能耐，跟她在一起

刘卓决摇，“我不去，我打算继续参加科考，书仪，你…”心中捺许久的念忍不住想迸来，可思及二人家世悬殊，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忍住。

他不能耽搁人家姑娘。

王书仪想不起自己替谢云初过什么，过去都是嫂嫂在照顾她。

“二嫂，我是怎么得罪了二嫂，二嫂这一年来这般不待见我？”

谢云初看着王书仪通红的面容，眸闪躲如小鹿撞，便知她对刘卓也生了些情意，总算不像上辈那般盯着萧怀瑾不放。

谢云初搭着祺的手扭，王书仪绞着手帕楚楚可怜立在那里，过去每每她受了委屈便来寻嫂嫂安，谢云初总是拿她当亲妹妹哄着，今日瞧见谢云初跟王书琴举止亲昵，心里落差太大。王书仪忍了这么久，打算今日问个清楚。

王书仪听他那句情款款的“书仪”，面颊忽的红，从来没有人这样唤过她，好像她是他的无价珍宝，眉里也慢慢渗几泪意，若是没有那档事，他们该是琴瑟和鸣的夫妻，就像二哥与二嫂那般。

王书仪听了这话，踟蹰又无措，“嫂嫂有什么话可以同我说清楚，你是我亲嫂，我不想跟你生分。”

王怡宁原是要斥责侄女，后来听说那人是刘卓，忍住了。

王书仪心里忽然生几分不舍，“你一定要好好考。”

“刘公，此事跟你无关，你无需跟我赔罪，咱们…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谢云初愣了愣，没成想王书仪突然逮着她问这事，她平静，“三姑娘是想说为什么我不像过去那般捧着你哄着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王书仪被小姑盘问过后，听到那边的笑声，从她的角度看到王书琴几乎是挨着谢云初的肩，王书琴发簪被蹭歪了，谢云初替她抚了抚，看得来二人关系亲密无间。

谢云初角浅浅掀了掀，“既然你非问，那我便告诉你，过去我待你好，是拿你当亲人，可你却把我的好视为理所当然，荷包旧了，要我给你，想吃什么新鲜菜了，请我给你，事事依赖我这个嫂，需要我时便记得我是你嫂，不需要时，我便一边呆着去，你说，换你，你愿意跟这样的人来往吗？”

她年纪不轻了，他也不知何年何月能考上，她等得起吗？也未必肯等。

趁着晚膳前谢云初回房换衣服的空档，她追到东跨院的穿堂叫住了谢云初，

王书仪面颊绯红，远远瞥见王怡宁立在对岸的榭里朝这边招手，王书仪急了，生怕小姑姑责骂，提着裙摆飞快地逃离，刘卓依依不舍地望着她背影，复又对着榭里的王怡宁和谢云初遥遥作了一揖，翻上纵离开。

王怡宁拉着王书仪询问经过，这厢谢云初与王书琴商量晚膳吃什么，王书琴说自己下午捉了几只鱼，两个人笑声连连，珂儿追不上小姑姑们又来寻娘亲玩，王书琴瞅着她朝谢云初扑过来，急得探接住她，将孩搂住坐在她膝盖上，扭又与谢云初说笑去了。

刘卓听了这话，仿佛被注莫大的勇气，用力，“我听你的。”

，心里也生几分怜惜，

“二嫂。”